她伸手指着周诚的鼻子:“你小子诳我!”
周诚眼底生出几分笑意:“一般人闻不到自己的口臭,是因为人的口腔之中不存在嗅觉神经,不信的话,你哈口气在袖子上试试。”
孙晓曼恼羞成怒:“我会信了你就有鬼!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些毛病。”
她这种先不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个羞人的毛病,更不要说口臭了。
周诚这小子嘴才臭,像他这种江湖骗子,比任何人都难闻。
孙道成简直要笑翻在车上,他还没有看过自家孙女这么狼狈过,周诚简直就是他孙女的克星。
周诚微微一笑:“不信我?你试试往你的第三条肋骨之下三寸使劲戳一下。”
孙晓曼哼了一声:“怕你不成,我还真不信能够出什么事情。”
谁知她刚一动手,就痛得歪倒在车上。
她一双狭长的凤眼死死地瞪着周诚:“你对我干了什么?”
“天地良心,我可是什么都没干,更何况你爷爷在这站着呢,我哪根手指碰你了。”
孙晓曼痛得直抽冷气,她可没有忽略周诚眼底的促狭。
她伸手指着周诚的鼻子:“算你厉害,先给我把这东西给解开。”
周诚微微一笑:“你在你耳垂下方一厘米处的地方,用指甲掐一下。”
这么儿戏的方法,谁会相信。
孙晓曼将信将疑的伸手掐了一下,却发现刚刚那一种叫人恨不得以头抢地的痛苦居然消失了。
她满脸狐疑的瞪着周诚:“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周诚微微一笑:“按照我爷爷医书里面记载的,你这是娘胎里面就带着热气,出生之后又被误诊,吃下去许多大补之物,你手脚冰凉不是虚弱,而是补过头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