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你们就知道了。”张广富说着,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再说什么了。
工人们还在感叹这事,张广富和高爱兰则闷头吃饭。
尤其是张广富,狂塞几口不饿了就放下筷子了。
“媳妇,你一会儿自己找地住吧,我得赶紧赶回去了,争取早点回来。”
“你去吧!我等你!”
张广富连夜开车回了东海市,一到了公司,便拿出花名册来挨个打电话了。
次日,齐韵和周母在家给董守信等工人和东东喂药做饭,周诚一个人骑着车戴着汤药去了小旅馆,今天是给他们针灸的日子。
骑车路过工地,周诚愣了一下又退回来了。
“我去!什么情况?!”
周诚放下车子,站在原地看了半天,搓了好几下眼睛。
工地上正在施工,一群穿着迷彩劳动服的工人正干得热火朝天,已经把疗养院的底坐筑起来了,高耸入云的塔吊在作业,五六十米长的机械臂不停打着圈,钢筋骨架一层一层地正在加高。
工人上上下下地爬着,如同正在建造蚁巢的工蚁。
周诚看到工地上不仅有这些迷彩工人,还有穿蓝制服的鑫盛工人。
他大步流星地朝工地走去,揪住了一个鑫盛工人问道:“这怎么回事啊?哪来的这么多工人啊?你们老板又派人了吗?”
“不是啊!周神医你不知道吗?”工人纳闷道。
“我知道什么啊?”周诚一脸懵逼。
“那个张工说是来帮你忙的啊,他早上天不亮就带着工齐队来了,图纸是直接联系我们总公司要来的,他们可真厉害,拿了图纸直接就干上了,不愧是东海最强建筑队。”工人一脸崇拜地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