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潘叔这个尿性,一罐子铜钱能够吹成神酒,香炉吹成神鼎也不是什么怪事。
潘叔却哼哼了几声,满脸的嘚瑟:“着你可就没我有学问了,这东西确实是香炉,汉朝的老物件。汉武帝你认识吧......”
周诚心道,这货这是忽悠谁呢,要真是汉武帝时期的玩意,能够在这?
他懒得跟这家伙掰扯,干脆转身出了门。
周诚前脚迈出店门的那一刻,他顿住了,伸手指着柜台上那一面小铜镜问:“这个多少钱?高于三千的不要。”
潘叔咧嘴一笑:“年轻人,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,那是个仿的不能再假的仿品,你要是想要,八十卖你,算是个挺好看的工艺品,回家哄老婆玩吧。”
周诚怀着激动的心情,从兜里面摸出一张一百:“不用找了。”
他抱着那一面铜镜往外走,逸散的灵气从补天手上灌入他的丹田,仔细修复着里面的裂痕和暗伤。
周诚当年读书的时候历史一般,也认不出这种瘦长如蛇的龙究竟来自秦朝还是唐朝。
但这一面镜子上面的灵气,能够递过十颗三圣丹。
周诚贪婪地吸收着镜子上面的灵气,压根顾不上看路。
斜刺里窜出一个人,直直的撞在周诚身上。
那人破口大骂:‘小子你不长眼啊,怎么走路的。’
周诚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眼熟,他一眼看过去,果然,算是熟人。
那个穿着旗袍一身醛香调花香香水的女人不是方梅还是谁。
方梅冷笑着看着周诚:“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你这小子。”
周诚拎着古铜镜,没兴趣搭理这个女人,他更乐意回家把铜镜上面的锈给扣下来。
方梅上上下下打量了周诚一通,眼中生出几分得意。
上次陈欣蕊来他们家的时候,方梅可吓坏了,还以为周诚勾搭上了陈欣蕊,要来找唐家算账。
可是方梅提心吊胆了挺多天,什么都没有等到。
她暗暗在心里面做了判断,要么陈欣蕊根本就不在乎周诚,要么,就是周诚根本没把陈欣蕊勾搭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