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雨回到自己的卧室以后,没过多久,一个留着及肩短发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看见她坐在床边,细眉一挑,道:“你醒了。”
秦暮雨看了她一眼,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,别过了视线。
“你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平常的感冒发烧,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就行。”短发女人说着,又上前几步靠近秦暮雨。
抬起手来放在秦暮雨的额头上感受她现在的体温,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做比较。
紧接着又道:“看来烧已经退了,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”
短发女人说完,提起放在秦暮雨卧室桌上的药箱准备离开。
秦暮雨见状,急忙抓住女人的胳膊,道:“等等,我……”
秦暮雨话还没有说完,萧景逸就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,对着短发女人开口:“裴琳,她怎么样了?”
裴琳回头看了秦暮雨一眼,知道她有话想要跟自己讲,因此便对着萧景逸道:“我还需要再检查一下。”
听到裴琳这样说,秦暮雨揪成一团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秦暮雨对着裴琳道:“我还有些不舒服,但说不上来是哪里……”
“萧景逸,你先出去。
”裴琳的声音冷冷的,直接对着萧景逸喊他的全名。
秦暮雨不免感到惊讶,眼前这个叫裴琳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,竟然敢这样对待萧景逸。
更让秦暮雨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萧景逸虽然有些不太情愿,但还是按照裴琳的话去做。
等到萧景逸离开以后,裴琳关上了门,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暮雨,双手抱胸,道:“现在你可以说了,不过我猜你是为了问你父亲的事情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秦暮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同时忍不住猜测起裴琳的来头。
裴琳笑了笑,解释道:“刚才你在门外偷听,我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你往卧室跑了,不过我没有告诉萧景逸。”
秦暮雨不由得陷入了沉默,心中愈发疑惑这女人为什么要帮自己。
倘若自己真的向她询问秦父现在的位置,她又能否帮自己从这里逃脱?
“不管怎么说,谢谢你没有拆穿我,但我想知道,我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秦暮雨说着,便下意识的握住了裴琳的手。
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担忧,看样子是着急坏了。
裴琳看着秦暮雨,对这个女孩莫名其妙的心生好感,因此便决定将自己所了解到的都告诉秦暮雨。
“他现在没什么大碍,我是他的主治医师,今天下午我会为他安排手术。你也知道,病情不能一拖再拖,而我最近还要准备一个医学讲座,要不是萧景逸这小子找到我,我的时间也不会这么紧迫……”
裴琳说着说着,便忍不住吐槽起萧景逸来,而秦暮雨听后,心里却有种说不出复杂。
没想到萧景逸还有一个这么相熟的女性朋友,却从没听他说起过。
“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,我父亲现在在哪个医院?”
秦暮雨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我跟萧景逸闹了矛盾,他不允许我离开这里,也没有告诉我他把我爸转去了哪个医院,我很担心。”
裴琳听后,不免感到惊讶。
“这个臭小子也太过分了吧!不过,关于你的事我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,那天在新闻里看到他向你求婚,我就知道他有多珍视你,他这个人啊,认准的事就很难改变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秦暮雨越是听裴琳这样说,心里便越是难受。
终于,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跟他……很熟吗?”
听完秦暮雨的话,裴琳愣了一秒钟,随后反应过来秦暮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我跟他当然很熟了,不过,我跟她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,我是萧景逸的表姐,他妈妈和我妈妈是亲姐妹。”裴琳说完,又拍了拍秦暮雨的肩膀。
临走之时,裴琳又道:“对了,你父亲在香山医院,至于刚才我们聊的这些话,我不会告诉萧景逸的。”
秦暮雨又道了声谢,裴琳便从房间里离开了。
在跟萧景逸又交代几句秦暮雨的身体状况后,裴琳才离开了康桥会馆。
房间里的秦暮雨好不容易才得知秦父现在在哪家医院,心里又开始盘算怎么摆脱保镖的看守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