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雨还没回过神来,萧景逸就赶忙将她推到了一边,秦暮雨没有站稳摔在地上,身上一阵疼痛。
随即,他听见萧景逸低嚎,便有一个花盆落在地上支离破碎。
“景逸,你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秦暮雨反应过来之后,立马赶过去搀扶萧景逸。
只见他的左手手臂上被划破了一道,鲜血直往外流,但幸好并没有生命危险。
两人往楼顶望去,恰好撞见一个人在向下张望,他们十分确定这是蓄意谋杀,没想到爆炸事件才过去一晚,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又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萧景逸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,缓缓站起身来,对着秦暮雨说道:“你就在这里等着,我上去瞧瞧,很快就下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暮雨有些担心,毕竟楼顶上面的情况还不可得知,万一又有什么危险或者埋伏等着萧景逸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可惜萧景逸决心已定,无论秦暮雨怎么劝说,他都没有听进去,反而直接挣开秦暮雨的手,向楼上跑去。
即便秦暮雨万分担心,但萧景逸已经跑了上去,她也只能在楼下暂时等候,倘若自己也跟上去,说不定还会平添麻烦,成为秦暮雨的阻力。
萧景逸并没有选择电梯直达,而是从楼梯口跑了上去,直奔楼顶上的天台。
而当他打开天台上的门时,环顾四周,却并没有看见周围摆放着花盆,心中更加确定那盆花是凶手特地准备的。
再三检查之后,萧景逸并没有在天台上发现凶手的身影,心想应该是自己跑上来的时候,凶手已经趁机离开,于是又从楼道里挨个寻找。
与此同时,秦暮雨在楼下着急的等待,心中默默祈祷着萧景逸不会出什么意外。
让她感到纳闷的是,自己今天来看望父母,怎么好巧不巧,就有人守在这里。
正当秦暮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楼道里突然间出来一个手里拿着清洁工具的男人,看样子应该是哪层楼的住户请进家里的保洁。
秦暮雨并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才发现那男人也在看着她。
对方戴着口罩,看不清长什么模样,但右眼上的一道刀疤却十分显眼,让人印象深刻。
男人从她身旁过去,等秦暮雨再回过头来,想要去找那位保洁的身影时,男人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而萧景逸在楼上找了一圈,只在一处角落里面发现了更换下来的服装,看来对方早已经准备齐全,说不定早已经在他的眼皮底下蒙混过去。
想到这里,萧景逸立马匆匆跑下楼去,见秦暮雨平安无事,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放了下来。
“小雨,你没事就好。”萧景逸气喘吁吁的,良久才恢复正常,又对着秦暮雨问道:“刚才我上去查找凶手的时候,你在楼下有没有看到有人出去?”
秦暮雨皱了皱眉头,想了片刻回应:“刚刚我在等你的时候,有一个保洁从楼道口出来,别的再没有人出去过……”
说着说着,秦暮雨也回过神明白萧景逸所说的意思,双手一拍后悔莫及,只可惜对方早已经没了踪影。
“能够这么准确的把握我们的行踪,看来那些人的确是做足了准备,我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发现天台上并没有花盆,还有楼道的角落里有人更换过衣服。”萧景逸紧锁着眉头,分析道。
此刻秦暮雨早已经顾不上那么多,看着萧景逸不断流血的手臂,心疼不已。
“算了,当务之急是处理你胳膊上的伤口。这些我们以后再慢慢调查吧,对方既然来势汹汹,就一定还会继续对我们出手。”
两人虽然都十分紧张,但还是决定先回康桥会馆再做打算。
另一边,那个从秦暮雨眼皮子底下溜出公寓大门的男人,在刚出去不久,便把身上的保洁服给脱掉。
随后他来到了个小胡同里,避开了监控的追击七拐八绕,在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商务车窗户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对方将车窗玻璃摇下,露出无比妖艳的面庞,眼里噙着笑意,问道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潇潇姐,对不起,是我办事不力。”刀疤难有些犹豫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汇报,低着头。
秦潇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换成狠厉,对着刀疤难一顿痛骂:“我要你还有什么用?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真是废物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