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琴挑眉,只听那人继续说道。
“但是竟然出现了一个人人来当我的替死鬼!”
他指的是凯文。
“萧景逸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个外国心理师做的,甚至还和他吵了一架,亲兄弟都翻脸了,就是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来!”
那人的语气中带着些骄傲,陈琴听到这话不由也是笑了。
没想到萧景逸一直运筹帷幄,还是败在了如此细小的问题之上。
“做的不错,”她语气一转,这便失去了敷衍之意,变得真心实意了。
“嘿嘿,陈小姐过奖,过奖。”
陈琴满意的看了几眼自己的指甲油,只觉此时心情大好,看什么都顺眼,没准现在就是秦暮雨站在自己面前,她也会去示好几句呢。
“钱我马上叫人打在你的账户上,记住了,不管之后你有没有被查到,都不准将我暴露出去。”
陈琴语气一转,立即变得凌厉起来,“别忘了,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。”
那人听到这话讨好一笑,纵使是用电话交流,也能想象出他在那头点头哈腰的模样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陈小姐放心,我看啊,那个萧景逸现在就要去找那外国心理师谈话了,没准最后还会把他送进监狱!”
陈琴扬起一个笑容,“你还是小心为妙,挂了。”
“好,好,陈小姐再见。”
他这句话还没说完,便听见了电话的嘟嘟声,脸色立刻就变了,再无刚才那副堆满笑脸的德行,拿起手上那破旧的老年机往地上就是一砸。
“呸,有钱了不起啊!这些死有钱人就是爱耍脸色,不得好死!”
他现在藏在一处没有病人的病房里,这所房间是专门给重症病人修养的,房间隔音不错,再加上现在下着雨,自然是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听到。
谁知就是这时,房门却突然被打开。
一个护士走了进来,“你在这儿干嘛呢?那边有个病人找你。”
“打电话!”他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随着护士指的路走到了一间房间前,有些狐疑——这里我也没来过啊?怎么突然点我的名?
但他终究还是没多想什么,直接走了进去,却看见萧景逸和凯文齐齐坐在里面。
那人心下当即一惊——怎么回事?那两个人不应该在吵架吗?
虽然如此,他还是走了进去,“有什么吩咐吗?”
只见凯文笑眯眯的,“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?”
那人差点就想答一句是,却还是淡定的稳住心情。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叫我来是有什么需求吗?萧先生需要换药?”
他望向一旁的萧景逸,只见萧景逸冷冷的盯着他,半晌,才缓缓开口,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是陈琴让你来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