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警局就迎来了很不平静的一天。
无他,只是因为昨天的事实在闹的太沸沸扬扬,沈父沈母路子本来就广,不知从哪儿得来了沈梦娇已故的消息,这么大清早的就找来了警局,求警局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“说啊!”
沈母此刻是没有形象可言了,衣服虽然穿的很体面,但眼眶通红,显然是哭过许久,如今正扯着嗓子说话,活像一个泼妇。
“我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倒是说啊!”
她越说越急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又要哭的模样,沈父连忙上前将妻子搂住,望着拦在面前的两个警官,神色也是十分不善。
“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!一个小姑娘都看不好吗?国家养你们吃喝,你们还要闹出这种事情,你们去重新投胎好了!”
沈父直接对两个警元吼到,话语因为焦急甚至有些不知所云,一派胡言乱语。
两个警员脸色很难看,有心上去也将这两个人骂一顿,却是碍于身份,什么也不能做。
其中一人似乎实在忍不了了,转身回到警局,似乎是去找了队长。
片刻,队长到来,两人还想发作,但队长的气质实在有些吓人,一时间
“我劝你们不要闹事,这里是警局。”
他淡淡说道,虽是简单一句话,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是让沈父沈母闭上了嘴。
随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两人的情况,便将人带了回去。
桌前,队长将一个放着照片和a4纸的文件袋放在了两人面前,低沉的开了口。
“这便是我们警方现在收集到的消息了,”他说道,“你们女儿死因有疑,我们目前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。”
他推了推文件袋,坐在对面的两人连忙接过,将袋子打开,一页一页翻着里面的照片和资料,沈母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就是这些人杀害了我的女儿?”
队长摇头,“只是可能性非常大,但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。”
“没有证据?”沈父重复道,“事情都发生几天了,还没有证据?”
队长不耐的敲了敲桌子,“沈先生,自重。”
刚才那个文件袋里放了所有与沈梦娇相关的人,其中最多的就是那群绑匪。
不过队长提前将秦暮雨的资料抽了出来,因为萧景逸提前给他们打过招呼,虽然沈父沈母都是死者最亲近的人,但如此将消息透露出去,如果有人申诉,特别是像萧景逸那样的人,还是会败诉的。
队长微微叹一口气,之前就有人给他反映过萧景逸的强势,他还一直不懂,一个总裁为什么会被这些训练有素的警员夸奖强势。
直到昨日遇上萧景逸,并且被他“警告”一番后,队长真正体会到了那种——让人不寒而栗。
……
一边萧景逸守在秦暮雨病床前,见她依旧昏迷不醒,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秦暮雨的眉头紧锁,额上满是细汗,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话语。睡得很不安稳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秦暮雨的嘴中时不时就会蹦出几个音节,萧景逸守了她一晚上,才将这些词语勉强拼成一句话。
“沈梦娇不是我杀的。”
萧景逸自然是相信她的,但秦暮雨已是警方重点调查对象,别说是这时候在昏迷时无意识的说出话,就是跪在警局面前递上血书,在法律面前也起不了半点作用。
但就算如此,秦暮雨这副模样还是让他心疼无比,有心现在就带人亲自去调查,但又放心不下秦暮雨,犹豫无比。
而就是这时,医院房门突然走进一人,萧景逸回头一看,原来是护士走了进来,淡淡扫了一眼萧景逸,开口说道——
“我要给病人检查一下身体,还请家属先出去。”
萧景逸了然,但还是不放心的望了一眼秦暮雨,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现金,放在护士手里,留下一句“麻烦了”便离开房间。
只剩下护士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红恍恍的钞票。
萧景逸走出病房,神情立刻便沉了一度,立马拨了一个电话,“将监狱监控给我调出来,我马上回来看。”
护士给秦暮雨检查了身体,又进行了一系列的照顾,毕竟是多收了钱,总是不想受之有愧。
于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钞能力换来的精心照料,秦暮雨当日下午就醒了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