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甜面包里,有鬼枯藤;三明治里有沙螺肉;苹果派里有毒蜂浆……”我继续:“同时吃下多中巨毒的话,即使青魔法巫师也受不了吧!”
“天~~”卡米尔的脸sè由白转红,由红转紫,再由紫转黑,大吼:“你怎么早不说!”
“我一开始就叫你别吃啦,是你自己一个劲的往嘴里塞。”我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耸耸肩。
“那是你说得不够明白!你刚才那样的表情,分明是在和艾滋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,引诱我们多吃些蛋糕!不然的话,哪有正常人会去做这种东西?!”
我有吗?我眨眨眼——艾滋的话,确实不算太正常,而且动机不良——从他殷勤的拿食物给以撒和伊恩的举动就可看出。不过,我可什么都没做耶!虽然也有种幸灾乐祸的心理。
“这也不能怪我啊。”我讪讪的道:“那个加了仙芷草的蛋糕,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,而你们毫不犹豫的就吃下去了,我还以为是你们自己想吃呢!”
“仙芷草药粉是透明无sè的!”
“还有那杯nǎi昔里放了百步蛇毒,你们喝之前都不闻一下,不是太大意,就是鼻子有问题!”
“那些东西都是无sè无味的,能看得出、闻得出,你的鼻子眼睛才有问题!”
“啊呀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“还有你的胃和脑子也有问题,明知有巨毒还去吃!”
“我小时候一直把仙芷草错当成野菜吃,其他那些巨毒植物也常拿来做菜,所以习惯了嘛。”
“……你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!?”卡米尔还想反驳,却脸sè发青、冷汗直冒。
塞西、利娅姐妹早已抱在一起蹲到地上去了。反倒是以撒与伊恩俩仍老神在在的坐着喝茶——伊恩是魔界人,身体由纯暗元素构成,不受那些自然元素的毒xing影响,所以毫不在意。而以撒,却也平安无事、面无表情,看上去并没有受毒药影响,但他身边的水神“承诺之剑”却已变了颜sè。
记得伊恩说过,那柄上古神剑有护卫主人的功效,看来是真的。而且那剑确已承认以撒是自己的主人、与他相融合,所以能中和以撒**的毒素吧!
我又看看抱着肚子疼痛不已的卡米尔几人,说:“我知道要怎么解仙芷草的毒。”
分给他们一人一颗药丸后,我嘱咐道:“吃下去后,会让你们腹泻三天三夜。**浊物泻完之后,全身毛发jing孔会打开,可把**能量、气体排泄一空,再等七七四十九天,便能完全恢复了!”
他们已经无力反抗,只得在旁人帮助下吞下药丸,扶回房里休息了。
“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吧。”艾滋笑呵呵的看着我:“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解毒方法……”
“哎?有吗,我不知道耶!”这个马后炮:“不过,这几天终于能安静一下了!”
向以撒和伊恩询问关于去打探情报的情况,他们空手而回。
“其实之前我就已去过信息部门询问,他们先是推说情况不明,今天又说要等一个多月才可能会有消息传过来。”以撒沉声道。
“他们有心隐瞒,大概是看我们是来历不明的外国人吧。”伊恩也在一边搭话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我不解:“他们可以公开卡顿的情报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德里奇的情况?”
“因为卡顿现已解禁。”艾滋突然出声:“弗乐迪在各地都有隐秘的情报点,暗中搜集情报,但那些情报是jing戒xing的,用以观测各个国家的动向。波莱达保持中立,一方面不会去对其他国家图谋不轨,另一方面又要防着被人侵略。所以在各地布下严密的情报网这一举动是必要的,但所搜集来的消息却不能随随便便公开,或用于倒卖给其他势力——那样做,会担上‘与他国合谋、窃取国家机密’的风险,被别国的矛头指着,对波莱达的立场也有威胁。所以波莱达各国在处理这些情报方面,异常**和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