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罗慧娴,谢小兰马上问我:“幺妹儿,三姐好久请我们宵夜啊?”
罗慧娴并没有告诉我具体是哪天,而且我想着,万一老吴不把房子过户给她,说不定她还有变数也是可能的,便不好回答谢小兰。
她说“过两天”这种说法,是城里人的口头禅,并不是真的两天后,而是最近的意思。
付碧青冷冷一笑:“哼,她脑壳里装的那点瓜壤壤,我还不晓得吗?”
仓琼梅朵嬉笑道:“老大,你把脉最准,说出来嘛。”
付碧青看看大家,念叨着:“你们不晓得吗,五一节后是幺妹儿生日。三姐这个人,年龄不大算计深,她送裙子给幺妹儿,肯定是提前送生日礼物,顺便让我们老实的幺妹儿帮她说话啥。她请我们吃宵夜,不信看到起,肯定是在幺妹儿生日那天,她以为幺妹儿生日,我就不好收拾她,妈卖批的,她想得倒是挺好,哼。”
我们都是从偏远农村出来的,只过农历生日。我出生的1990年,阳历是在四月份,到2005年时,按照出生时的农历算,已经换到五月初。
我赶忙申明:“姐姐们,我不要生日礼物啊,莫浪费钱,那天让我休息一天就行。”
付碧青苦笑道:“你的生日未必你能做主吗?有我们几个当姐姐的在,你到时候只管逍遥就是,不然姐姐叫得耍的吗?”
其他几人都不搭我话,好像对罗慧娴更感兴趣。
林佩佩说:“其实吧,二姐,你莫气三姐。三姐是个苦命人,如果我们做姐妹的都不理解她,在这个城市里,她无亲无故,还能依靠哪个啊?”
付碧青凶巴巴地瞪林佩佩一眼:“你个瓜婆娘,好歹你是大姐,一点觉悟都没得。我是不理解她吗?我是气她没有提前招呼一声。不对公司提前透露可以,对我们难道不该私下里透露一声吗?”
朱琴愤愤道:“就是,狗日的瓜婆娘,就凭二姐这个理,到时也得好好弄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