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解释,说我的手机被王文斌他们抢走了,记不得电话号码,王继森也是打朱琴电话,才得知我在医院。而且刚到医院时,我嘴巴很痛,没法说话。
她接受我的‘谎言’。
其实在医院时,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知米霭,隐隐担忧她看见我鼻青脸肿、破嘴巴的模样,不是因为暗暗和她比美,而是想着我和她那样好,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样子而悲恸。
她也很快从悲恸中缓过来,就像对我和王继森的爱情一样,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在喂我吃龙眼时,她的眼里好像就没了旁人,只和我闲聊,说她正为考川音而练琴连歌。
她就是这样,周末或假期到我们姐妹的租住处时,与我的其他姐妹招呼过后,就和我腻在一起,讲她在学校里的琐事,聊qq空间里的那些玩意儿,又或者是我们各种的从前。我们都还是少女,只能聊这些,却也有说不完的话。
我的这六个姐姐,都当我是最勤快、最乖巧的小妹妹,当米霭旁若无人地和我腻在一起时,她们并不计较,不会觉得米霭刻意不和她们耍。
她乖巧、可爱、有礼貌,总是快乐无忧的样子,是一个让人恨不起来的人,好像她无论做什么,都像是纯真无邪的,就算是冷落了旁人,也只是显得她专注在自己的乐趣里。
谢小兰突然对着王继森吼起来:“王继森,你和大姐说什么好事啦?哼,你不告诉我,以后我还是要把你关在门外。”
朱琴附和说:“对,不准和大姐勾肩搭背,快老实交代。”
王继森挠挠头,憨笑道:“哎呀,姐姐们,晚一点你们就知道了,要不你们让大姐自己说吧。”
林佩佩拉起被子,捂住头,装着迷迷糊糊说道:“我睡着了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