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发现他撒谎时,我不用盘问他,只凶巴巴地瞪着他,他便害怕得像个犯错的孩子,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“不是我干的啊,真的不是我干的啊,小姨,我告诉你以后,不准像先前那样啊!”
他还没说出什么事情来,先把我抵在墙角里,让我没法移动,想是害怕我像先前那样,拿针头对着自己的眼睛威胁他。
我点点头,继续凶巴巴地仰视着他的脸。
罗慧娴依在窗前,对外面吐一口烟,身手推一把他:“快坦白了吧,趁我在,你会好受一点。”
他只好说出来,说王文斌的腿被付碧青几乎咬下一大块肉来,索朗和秦子川赶到后,按住王文斌一阵胡乱猛打,导致王文斌受伤很重,被抓捕后,也在医院接受治疗,但和我们不是同一家医院。
他的那个父亲在分局工作的同学,伙同另两个拜把子的同学,代表他们结拜的八兄弟,要给我这个“大嫂”报仇。
他这三个同学当时赶到病房时,看见我拿着针头‘要挟’王继森的一幕。
他们按王继森的要求,退出病房后,正好遇见急匆匆赶往医院来的伍元秋和索朗的同学,都对王文斌一伙的行为义愤填膺,便在医院里当场协商好了初步报复方案。
父亲在分局工作那个同学,带领索朗、伍元秋的同学,赶到给王文斌医治的医院。那同学利用父亲的‘威名’,‘引开’看守王文斌的警察,让另两个人悄然进入病房,用剪刀剪掉了王文斌半截舌头,并捏碎了他的两个蛋。
现在警方认为是王文斌想通过自残的办法,试图拖延在医院的治疗时间,妄想借机逃走。
惩罚了王文斌后,他们约了更多的人,就在他们来这医院前,他们分散进入九眼桥李矮子开的酒吧里,趁着音乐劲爆、灯光迷离、客人沉醉,悄悄在酒吧几个角落里,点燃他们白天准备好的燃烧瓶,然后迅速离开了酒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