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活在富裕美满的家庭,理解不了我们几个姐妹的艰辛。就算繁华都市是一个炼狱,我们也得想法设法熬下去,因为我们的家乡,土地里真的累不出钱来,终年含辛茹苦,也还是过不上像样的日子。
她也完全理解不了,像付碧青遭受这样的灾祸,竟然不告诉父母,私下里还和我说:“你奶奶一个人在家就算了,可碧青姐和佩佩姐父母健在,怎么也不见他们到医院来照顾自己的女儿,难道他们父母都这样不管孩子在外面的死活吗?”
面对她的天真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能告诉她说,她们的父母亲人在偏远的农村,为此事往返奔波的话,会耽误他们干农活,也会耗费一大笔路费钱,为了这笔路费钱,得卖辛辛苦苦养的两头肥猪。
她听了,仍然似懂非懂地说一句:“这么穷啊!农村里怎么会穷成这样子?”
决定要回家去看奶奶,我本要打电话告知她的,看她这个样子,赶忙安慰她:“快吃吧,我回家看奶奶,还回来呢。”
“哦,是该回去看看。”她这才把菜塞进嘴里。
我问她:“你下午不上课吗?”
“下午是化学实验和几何课,这两门我都不喜欢,考试也没什么问题。况且,我铁定是要读川音的,怎么都考得上。我也就逃这一次课,和课代表说好了的,我妈不会知道。”
米霭吃东西时细嚼慢咽,显得很精致,使得我们都觉得又饿了似的,都拿起筷子来吃几口。
付碧青对米霭是热情不起来的,礼貌性寒暄几句,催促罗慧娴送她去医院了。秦子川和朱琴要去准备回家的东西,让我和谢小兰在家里陪米霭,等罗慧娴回来后,再一起去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