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苏小小有些不明白。
秦墨驻足,侧过身与她对视,语气郑重:“我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她,今天是第一次。”
苏小小噗呲一笑,原来是这件事,本来就是张秋菊缠着秦墨,秦墨本没有过错,要非要说错的话就错在她相公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皮囊,还有那学富五车的脑子。
“我信你。”只要是秦墨没那个心思,就算再来八个十个张秋菊都不足为惧。
张秋菊不来招惹她,苏小小才懒得和她斗法呢,人生在世及时行乐,要是秦墨对张秋菊有那个心思,就算她百般阻挠也无助于事,反而得了两人的烦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过好日子呢。
上次只是因为张秋菊污蔑她的名声,她不反击说不定倒霉的就是她。
经过这一个小插曲,两人顺利地到了学堂,说是学堂,不如说是一个草棚,教室的正前方挂着一张孔子的画像,下面就是一个类似讲台的地方,下面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来了,还有两三个已经在学堂里读了不知多久的书,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,这可能就是学霸的世界吧。
“先生好!”
“先生好!”
“......”
一路上,所到之处都有学生过来作揖打招呼,秦墨也一一点头回应。
走过草棚就到了一个庭院,庭院倒也精致,一排的竹子倒也形成一片小的竹林,旁边有一个水缸,只不过水缸里的水是黑色的,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味。
秦墨解释道:“这个缸是师傅平时练字时所涮笔的地方。”
“墨池?”和她记忆中的王羲之有得一拼,现在苏小小对这位夫子更加好奇了。
一道爽朗声音从里屋传出来:“哈哈哈哈,这名字起的好,咳咳咳......”
秦墨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夫子。”
等到那人从屋里走出来,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从黑暗变得有色彩起来,最终倒影在了苏小小的瞳孔之中,苏小小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了,笑容僵硬在脸上,木木看着那人,仿佛想要透过那具身体在看什么人,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那人看着苏小小直勾勾的看着他哭,吓了一跳,捋着自己的白色胡须,看向秦墨:“小姑娘这是怎么了,被我吓到了?”
摸着脸自言自语道: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
学堂里的学生怕他这个他知道,平时对着那群学生也都是板着脸很是严厉,所谓严师出高徒,他要是和那群瓜娃子嬉皮笑脸的还成何体统,但是想着苏小小是女孩,也就收敛了几分,应该没有那么吓人吧。
苏小小在一边哭,秦墨安慰着面前的小姑娘,只有老先生一个人独自怀疑自己是否表情太吓人。
看着这门口的白胡子老爷爷,苏小小悲从中来,这个夫子和她相依为命的爷爷长得一模一样,就连捋胡子的动作都是十成十的相似。
前世爷爷已经去世,苏小小不禁怀疑,站在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爷爷。
“爷爷”苏小小不由自主的呼出心里那日夜思念的称呼。
夫子显然被苏小小的称呼有些惊到,脸色一板,想说什么看了看秦墨也就忍住了。心里却想着:我何时多出了一个孙女?
“跟着秦墨叫我夫子就好。”白胡子先生就这样说了一句,又带着病态的咳嗽声进了屋。
“夫子就是严肃了点,你跟在我身后她是不会凶你的”秦墨看到苏小小如此反常,有些担心她是被夫子的严肃表情吓到了。
苏小小含着泪水,努力的忍住扑上前去问个清楚的冲动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刚刚有了沙子进了眼,有些触景生情罢了,不碍事。”
见小妻子止住了泪水,秦墨也没有再问下去,带着苏小小进了正屋。
进入房间,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面而来,就见刚刚见过一面的夫子面色发白的坐在首座上,呼吸急促,咳嗽声不断,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。
客厅里充满了夫子的咳嗽声,像是把整个肺都要咳出来。
秦墨面露担忧之色,想要上前倒杯水,被夫子制止,经过一阵剧烈的咳嗽到也减轻了不少,整个人也都爽利了很多。
夫子看着被秦墨护在身后的小姑娘,不由得好笑,他那么大年纪了,倒还是第一个听人家叫他爷爷,这感觉......也不错。
“咳,你就是小小?”
“是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