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翻箱倒柜,在一个灰色的包裹里拿出了这些攒的钱从镇子上买的一件男士夹袄。
这些都是均码的,不是量身定做,但是苏小小会一些缝纫技术,也就按照秦墨的身材改了一些。
秦墨进了堂屋,像是抖了抖身上的寒气,又拍了怕身上的尘土,等身上的温度稍微回暖了一些,才揭开帘子进了房间。
“热水烧好了,快去洗刷吧,做了鸡丝粥,在锅里温着,早上洗刷完别忘了吃。”马不停蹄的准备着上课的书籍,又从桌子的角落里拿出了两张宣纸。
“学堂里有个孩子很有资质。”
“嗯嗯,这里还有很多,这次去镇子上我又买了好多。”
这些天和秦墨的相处,她发现,秦墨虽然表面上是个冰冷不爱说话,不喜与人亲近的人,但是骨子里是一个极为纯良的人。
民间疾苦,他不能一一改善,但是他会尽自己所能,在经济能力能够承受的情况下尽最大可能的帮助这些孩子。
都是一些贫苦人家的孩子,秦墨有时把她给带的饭剩下一半给那些孩子吃。
有时候还会从家里哪一些自己书本,或者默写下来的书籍赠送给那些买不起书的孩子,这种事情做的多了,她也就发现了。
现在她卖草药挣了不少的钱,跟着张大娘做生意,记记账,打打算盘,这也算是赚了不少的零用钱,现在家境也富裕了不少。
这些个笔墨纸砚虽说买不了什么昂贵的物件,但是平常的一些东西还是能够买得起的。
而且知道了自家相公是个表面冰冷,内心炽热的人自然是愿意帮助支持的。
从箱子里拿出一沓宣纸。
“相公,多那几张吧,这些都是我买的。”
看着苏小小手里的一沓宣纸,心里很是微妙,“你买那么多干什么,留着钱多给自己买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,那些铺子里的衣服喜欢什么就买一些,都好久没见你添置新衣服了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苏小小从梳妆盒里拿出依着包装精致的下开盒子。
一打开,一股奇异的花香从里面散发出来。
“相公,这是我自己捯饬的百花膏,比镇子上的雪花膏好多了,润肤保湿,擦一些,出去了,脸上不干。”
秦墨有些拒绝,堂堂男子汉,用女子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怎么说心里也是有些别扭的。
苏小小才不给秦墨反悔的余地,用手指挖了一小块,踮起脚尖,趴在秦墨的脸颊上。
秦墨的肤质就是好,冰冰凉凉,洁白如玉,就算是上好的羊脂玉也是比不过的,没有涂任何护肤品,还是那么的光滑细腻,就算她现在怼到秦墨的脸上,那毛孔也是看不见的。
秦墨在苏小小靠近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下,生怕自己身上的凉气冻到自己小妻子。
在苏小小靠近的那一刻,一股奇异的暖香扑面而来,比那麦芽糖还要甜蜜,直直的穿到心底,那种温度紧紧地将他包裹着,整个人就像是被暖气包裹着,暖到了心坎里。
一时间忘记了闪躲,眼眸里都是一旁细细的给自己擦百花膏的女子。
“好了。相公,感觉怎么样?”
面前的女子妩媚娇艳,笑起来嘴角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,甚是好看,那只小巧的手指就这样吧百花膏擦在他的脸上。
细细的嗅了空气中的香气,是和小妻子身上的味道相同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“甚好。”
“相公喜欢就好,我做了好多,这盒,相公就拿着,如今的天气越来越冷,时不时的涂在手上,可以防止龟裂,相公一双白玉一般的手指可不能冻坏了。”
看着小妻子手里的精致的白瓷盒,男子汉大丈夫哪有涂这些东西的,但是看着小妻子一双亮晶晶的双眼,就不忍心拒绝,这么明亮透彻的一双眸子就应该笑着,不能有一丝的伤心难过。
“好,”把白瓷盒塞进了口袋。
秦墨走后,苏小小先是把锅里温热的鸡丝粥盛了一碗,自己喝。
时候还早,而且现在天气冷得很,拿手里的汤婆子放进老板娘的被子里。
昨天晚上收了大半夜,知道天刚蒙蒙明亮才进屋去睡,秦墨更是一夜未眠,现在有趣上工,而且没有一丝的疲倦神色,只能说秦墨的精神太好了。
按着王产婆交代的做了营养不油腻的月子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