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聂赦不在前堂,那一定就在内堂某间屋子里。趁着众人都在堂院里坐宴,她正好找那老东西好好算账。
“不用拉我,本姑娘自己会走!这大将军府我可是从小住到大呢,比你们这些半路搬进来的狗贼熟悉多了!”
白鹿歌满意地看了看聂戎母子气得有些抽搐的脸,哼了一声,转身大摇大摆地迈着方步走了。
阿玉领着白鹿歌入了内堂,推开聂戎的房门。
“去里屋等着吧,可别乱碰东西,更不要到处乱跑。要是闯了祸,别怪二公子罚你!”
白鹿歌满不在意地把玩着自己的长发,冲阿玉扬了扬下巴。
“诶,你是聂辒的贴身侍女吧?我问你啊,你们聂老爷得了什么病啊,有多严重,他人在哪儿啊?”
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“我去看看他,兴许我还能救他呢。”
“老爷一个月前就病得下不了床了。别说是出门,就是窗户透点儿光进去,都叫他难受得紧。现在都是夫人在照顾老爷,我们这些侍女能凑什么热闹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阿玉忽然觉得好笑,自己居然跟一个疯子聊起天儿来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自己进去吧,我走了。”
“诶,别走啊,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呢!”
白鹿歌一把拉住阿玉,嘭地关上了门。阿玉吓了一跳,没想到眼前瘦弱的白芷鸢动作竟能那么快。
“你,你要我帮你做什么?”
白鹿歌嘻嘻笑道:“帮我跟聂戎洞房呀!”
言罢,她遂飞快地劈出一记手刀。阿玉眼前一花,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