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为只是一番误会,不至于演变成手足相残的局面。却没想到真是如此。”他沉叹了一口气,眸光转而锐利起来。“人在何处?”
“已被截住,并未来得及与佰邑王再度交汇。眼下人已在殿外。那两名刺客已押送廷尉署,交由廷尉处置了。”
“传定衡王入殿。”
老内侍前去通传。不多时,定衡王便在殿外卫兵的注视下缓步走进了殿中来。他身上还穿着昨日宴席上穿的那身华贵元袍,甚至走路的步伐都依旧坦然自若。
他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:“臣兄,叩见君上。”
白鹿歌转眼狠狠盯着定衡王,眼里飞出的刀若能伤人,怕是早已将定衡王给扎成了刺猬。
她阴沉地笑了笑:“定衡王好手段啊,难怪明知千难万险,都要对君上下手。抓到您的把柄可真是不容易,事到临头还差点儿让您给溜了。高,实在是高啊!”
定衡王扫了白鹿歌一眼,淡道:“本王所做,皆是为了大瀚,问心无愧。只是心中大义不同,与君上背道而驰。如今事败,甘愿领死。”
“大义?”奕峦君有些不可置信。“王兄与寡人本是兄弟,虽非同母所生,但却也流着父王的血脉。若真是大义相悖,王兄何不直言?又何以要将寡人置于死地,将你自己置于绝境?”
“我身处绝境无妨,既走这一条路,便未想过还能回头。若非你咄咄逼人,我又怎置于非要杀你不可?杀你,只是为了拨乱反正,将这王位归还于本该拥有它的人手中。篡位夺权的人并非是我,而是你奕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