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鹿歌望来,她便赶紧掩饰好自己的神态,转身要走。
“诶,萧艾。”白鹿歌一拍折扇。“展哥哥,你们先聊着啊,我先走一步。”
说着,白鹿歌便不待两人做出回应,快步追上了萧艾去。
“艾姑娘,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走路都没声啊。”白鹿歌拦到萧艾的面前。
“白公子日安。”萧艾疏远地对白鹿歌行了个礼。
白鹿歌转了转眼珠,笑道:“还行什么礼啊,咱们俩也算是交情颇深了。我今日看你穿上这身衣裳,那真是惊艳得很。”
“多谢公子夸奖。公子就这么走了,不怕玲儿伤心么?”
白鹿歌道:“她为何要伤心?我都跟你说了,我们三人来这儿是为了找东西。没找着那个谭夫人,只好跟那严姑娘问几句,你可别乱想。”
萧艾见白鹿歌神色坦然,心里也算是略松了口气。
“那个东西,对你们果真如此重要么?”
“是啊,太重要了!除了能治好我那个傻兄弟,还能救人性命呢。我们真是急着找那东西。否则,我也不会深更半夜还往你房间里闯了啊。”
萧艾抱着琵琶的手紧了紧,面上似乎若有所思。
“唉,不过你也别担心。跟我一道的那个霍公子,脑瓜子聪明得很,什么事情到他手里,很快就会迎刃而解。不如,咱们四处逛逛聊聊?”
“好。”
白鹿歌与萧艾并肩走着。侃天侃地,反正白鹿歌素来话多,哪怕萧艾没有多少话,她也能一个人嘚吧老半天。一边闲聊闲逛,白鹿歌也顺便将这春满园的各房各院摸了个通透。
这曲艺班子的内院,一般来讲是不能让看客进入的。不过白鹿歌与萧艾同行,班里的人也便将他当作了那些追求艺伶的公子哥,故而并没把她赶出去。
溜达了一圈,看得出来这宅子显然是被拆解整修过一部分的。为了将主院改造成一块宽敞的演场,所以将院子打通,拆掉了三面的屋墙。
据余赴的描述。这佘家老宅最大的几个院子,一是佘远战——也就是家主的主院,如今已被改造成了演场。二是余赴他老爹的偏院。再者就是佘家列祖列宗的祠堂。
只不过如今,这两处院子都已被修建改造。白鹿歌也分不清哪间原来是偏院,哪间是祠堂了。
正闲聊着,霍麓展和余赴已跟严玲儿聊完,走了过来。
“这么快啊,我跟艾儿还没逛够呢。”白鹿歌玩笑道。
“各间院落都看过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霍麓展点了点头,道:“回去吧。”
见三人要走,萧艾便急道:“那白公子你们明日还来吗?”
“这个,说不准。不过我可能会在晚上来找你。”
白鹿歌说着,挑逗地用折扇抬了抬萧艾的下巴,这才哈哈笑着,与两人一同离开了。
“怎么样?从严玲儿嘴里问出什么了?”
霍麓展道:“如我所料,她并不知道佘伯当年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。连身为干女儿都不知道,想必那对儿夫妻肯定也从未将藏有‘宝物’的事告诉任何人。我今日跟萧艾去了谭班主他们的院子一趟,瞧见那儿白日里院门也是上了锁的。听萧艾说,谭班主勒令过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他们的卧院,即便是打扫,也必得是他们在的时候。”
“如此慎重,可见端倪。”
“是啊。”白鹿歌想了想又问余赴。“班主夫妇的卧院是在东边,西南边还有一处院子,是用来存放杂物的。这两处院子我瞧着都挺大的。你爹以前是住哪边的啊?”
“西南边那间屋子。怎么了?”
白鹿歌了然地拍了拍折扇:“杂物房啊,那倒是好办。展哥哥,我去趟铁匠铺,把要准备的东西弄好。晚点回来。”
“自己当心。”
余赴看了看霍白二人,只觉是一头雾水。
“诶,你们在说什么啊?准备什么东西,怎么就好办了?怎么我什么都听不懂。你们倒是跟我解释一下啊,咱们不是一道的嘛,总不能我什么都不知道吧。”
白鹿歌拍了拍余赴的肩膀:“兄弟啊,我以为我已经够笨了,没想到你比我还笨。你想想啊,若是你有什么私密宝贵的东西,你会把它藏在哪儿?”
余赴迷茫地想了想,但却久久没有说出答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