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个军营,光是这个跑马场就足以与王城东营的跑马场相媲美。场中骏马飞驰,士兵们挥舞着长枪长矛操练着,动作整齐规律,显然是操练已久,训练有素。
只是相比这么大的军营而言,这跑马场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百个士兵,实在显得有些空旷。
人这么少,军营却这么大,怎么回事?
白鹿歌心底隐约不安。但此时她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。安九鸣走过跑马场,看样子根本不是要去练兵什么的,而是直接走进了场外的一架存放军备的帐篷里。
白鹿歌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,只听得帐中传来安九鸣猥琐凐**的笑声。
“小美人儿,可想死本公子了。等久了吧,快过来让本公子亲一亲。”
一个女子矫扌柔造作的声音响起:“讨厌,公子总让奴家待在这军帐里,就不能让奴家出去,住在军阁里吗?这儿总有一股霉味儿,难受死了。”
“再忍忍,我爹这个人就是古板得很,不让我带女人回来。幸好他现在带兵去了笙央,不在这儿。你我还能缠.绵一番。你再等几日,等大业完成,我就把你带回我家里,咱们日夜……”
白鹿歌听得直翻白眼,恶心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。她张望四周,确认周遭无人靠近之后,便一个闪身钻进了军帐里。
那女子正香肩半露地倚在安九鸣的怀里,一瞧有人进来了,张嘴就要尖叫。
白鹿歌疾步上前,一手扼住安九鸣的脖子逼他不能作声。同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女子的下巴上,这一脚力度之大,叫她整个人都倒飞出去,撞在木架上咣当一声倒了下去,昏死不醒。
“白……白鹿歌!你怎么会在……”
“闭嘴!狗贼,可算让姐姐我逮着你了,两条胳膊好了?忘了痛了?你可知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,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呢。这世上,对你最念念不忘的女子恐怕就是我了,你怎能跟其他女子鬼混在一起呢?嗯?”
白鹿歌眼里闪着几近癫狂的怒色。安九鸣拼了命地挣扎,但却被白鹿歌扼得浑身使不上劲,他艰难地喘息着,两眼突出,看起来像是要被活活掐死了。
但在濒死一刻,白鹿歌却忽然放松了双手。安九鸣猛吸了一口气,紧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你找死!”
安九鸣愤怒挥拳,但却立刻被白鹿歌出手截住。眼前一花,就被白鹿歌的拳头迎面痛击。他想要呼救,但白鹿歌却立刻掏出抛荷抵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我劝你最好把嘴闭上,听我的,否则,我就在这儿把你一刀一刀地切成肉丝!”
“别,别动手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我爹说了,你归降我们了啊,你别伤我,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呸!我归降你们?你们也配?起来!我正好想告诉你爹,你归降了我们。放心,乖乖听我的,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!哼。”
白鹿歌拍了拍安九鸣的脸反讽道。随即一把将安九鸣从地上拽了起来,麻利地捆住了他的双手,用布条堵住了他的嘴。然后又去看了看那个被她踹飞的女子。
翻过这女子一看,白鹿歌自己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适才那一脚出得急,没来得及留力。使得这女子的下巴整个都碎了,歪在一边大张着嘴,口鼻里全是血。脖子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弧度转了过去,显然是没救了。
安九鸣呜呜了两声,像是在询问这女子的伤势。
“死了。一脚踹死的,不乖乖听话,我也让你尝尝被一脚踹死是什么感觉。”白鹿歌抬起腿在安九鸣面前晃了晃。
一听这话,安九鸣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只见白鹿歌拉起那尸体,那女子扭曲骇人的脸呈现在了安九鸣的眼前,转而她的头颅又像是软趴趴的菜叶一样向后耷拉下去,这一场面,吓得安九鸣抖似筛糠,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。
白鹿歌将这女子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,三下五除二穿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行了,起来!”白鹿歌解开了绳子拿出了布条。“搂着我出去。若是敢耍什么花样,我要你死得比她还难看。”
安九鸣吞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,伸出颤抖的手搂住了白鹿歌的腰。白鹿歌强忍着恶心靠进安九鸣的怀里,袖子里的匕首威胁地抵在了他的腰上。
“走!”
安九鸣自然不敢反抗,乖乖地跟着白鹿歌走了出去。白鹿歌理了理身上水粉色的衣裳,摊开这女子的一把香扇遮住了自己的口鼻。
两人回到军阁,从内阁长廊走了出去。路过内阁门口时,转眼与霍麓展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后者自是心领神会,起身对安亦拱手道辞。
走到军阁大门口时,几个卫兵拦了上来。
“公子,大人吩咐过,不可随意出门。不知公子要去哪里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