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连容?”倒是一个好名字,花悦心里念了两遍,可惜肉体皆在,灵魂已消。
白日里,两个小宫女站在里面,生怕她又出了什么变故,花悦平日里伪装得特别出色,而昨夜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,不过她现在冷静下来,却又是吓出了虚汗,暗自责怪自己太冲动。
“刘太医,怎么是你来了?怎么不见上次的新太医?”
“新太医?哪个新太医?”
“就是上次听说您告假前来给娘娘看诊的安太医。”
“告假?可能是太医署新来的一批新人,人倒是记不清了,还是先替娘娘看看吧。”
花悦看了一眼眼前的老太医,依着他的意思把手伸出去把脉,看到这老头,她突然想起上辈子的爷爷,若是爷爷在这里,估计也是一个太医吧。
“刘太医,冒昧地问一句,你收徒弟吗?你看我怎么样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细语的娘娘。
老太医先是一愣,然后给花悦换了一只手把脉,嘴角微笑的时候胡须上扬,“娘娘这是折煞微臣了,医学之门博大精深,娘娘若是想学,微臣倒是可以推荐几本医书,天下医书,最全面乃皇室藏书阁,若是娘娘想要深入研究,亦可去那里看看。不过学医不是几日之苦,需要积年累月,方能坐堂问诊。”
“我只是闲来无事,又体弱多病,那就谢谢了。”
“娘娘金枝玉叶都不惜刻苦,乃是我等的旁样,‘谢’字委实承受不起。”
他礼貌性地鞠了一躬,便转身对春华道,“春华姑娘,娘娘身体已无大碍,只需进补即可,天气燥热,应多服热水,去去湿气。”
“喏。”老太医便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花悦哪里是想吃什么苦,穿越千年,大字不识,好在读了药理,总归是有些共同点,猜出些个大概。且说多一门技术就是多一个防身本领,若是日后出个什么幺蛾子,当个江湖郎中也好,不至于流落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