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,就算不是赵云泽,心里怕是都会畏惧。
“巫族进贡的圣物,也是你们所为?”
“是。”
“抢夺巫族进贡,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,他背后的人,是谁?”
“抱歉,南公子,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,我想你知道这些,对于破案已经够了。”赵云泽突然不愿多说。
“你可知你是在利用我,替你除掉前途的障碍?”南无邪目光黯淡了三分。
南无邪内力了得,他是知道的,断然不可轻易得罪。
“我只知道,他背后很很大的势力,至于是江湖上的还是官场上的,我确实不清楚。不过现在情况有变,令夫人当下,应该不在厢房当中吧?”
他这话,充满了满满的威胁性,对于捉摸不透的南无邪,赵云泽当然要留后手,他在整个云泽山庄都安插了眼线,无论花悦走到哪里,他都一清二楚。
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想到,花悦会直接找到闲野的禁地。
赵云泽还没有来得及得意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半支残剑刺入了他的骨髓,让他当场单膝栽倒在地。
南无邪看都没看他,冷冷道,“我平生最讨厌莫过于两种人,一种是欺骗我的人,一种是威胁我的人。”
只见得赵云泽满头大汗,膝盖上的血流不止,全身止不住发抖。
南无邪收起扇子,高高在上,俯视看着狼狈的眼前之人,“你当真以为那丫头是我夫人?不过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不甘心了,如若是她在你这里伤了一根寒毛,我就覆了这座山,让你们都去给她陪葬。”
离开之前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。还有,这里所有东西,我都要。”
语毕,他消失在门外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赵云泽冷冷道,却无人回他。
南无邪出去了之后,才有一个下属进来,“二庄主?”
他膝盖上的血流不止,双手抱住却还是一直往外面渗,如此还是艰难地说了句,“让他们住手。”
此时,山下火把通明,不知是哪来的官兵,已经包围了整个山庄。
花悦与钟岸离从楼上飞出来,行踪暴露地一塌糊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