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骏却还跪在原地,身上插着那柄剑,一字一顿地说月华,对不起。是我不该这般来试探你。我竟不知你是来为人上香的。你说句话——,不要不。”
桑骏的声音带着某种哀伤,赵锦绣听得心酸。那黑衣人怀里的碧溪也动了动,但终究没有抬起头来。
桑骏腰间的血汩汩流着,那黑衣人拖着碧溪站在那里,周围的卫戍都是顶级高手,却都使不上力。只有许华晨目前的烛火莹莹,在风中显出凉薄的哀婉。
这局势僵持不下,赵锦绣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沉闷起来。仿若是千钧一发,微小的风吹草动,都会引起轩然大。
就在这种僵持里,碧溪忽然开口,赵锦绣惊骇,那声音让她怀疑是在,她从来不碧溪竟有这种惊天的本领。赵锦绣听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陛下,我不愿的王受此等屈辱与磨难,您是高高在上的王,应该有桑国的威严。”
这话一出,赵锦绣心一顿,想要喊却也来不及。碧溪一扭身,从那神情恍惚的黑衣人怀中挣脱,一转身,决然地跳下悬崖。
“月华——”桑骏一下子奔,跪在悬崖边,一干卫戍奔,怕的帝王出事。桑骏忽然站起身,拔出身上的剑,一剑横扫,竟是将那黑衣人斩作两段。
赵锦绣捂着嘴蹲身在草丛里,泪流满面,她明白,碧溪是走投无路,在用这惊天一跳为铺路。
赵锦绣此刻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口,要是被桑骏,碧溪的牺牲就不值得了。她索性躲在草丛中紧紧咬着唇,调整着呼吸。
而桑骏则一动不动地站在断崖边,任凭众人为他包扎伤口。赵锦绣看着一切,心如刀割,她分不清只是因为碧溪,还是有桑骏的原因。
她在草丛里,桑骏在断崖边。咫尺天涯,在于桑骏看来,便是隔着生死两茫茫。赵锦绣凝视着他的背影,心里一片哀伤:对这个男人,终究还是亏欠。
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,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,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