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不知道叫她去是有什么事,有些抗拒,却被大汉不由分说的拉住了胳膊,“叫你去你就去,哪来那么多的废话。”
老婆子眼睁睁的看着春兰又被拉走了,这次没有阻拦,只是嘴里喃喃的喊着,“作孽啊。”
春兰一路都在想那人究竟叫她过去做什么,从那件事以后,她躺在**半个多月连床都不能下,动一下就痛的要死,可越是这样,心里的怒火就燃烧的越旺,她恨村长,恨他那个心狠手辣的媳妇,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更恨唐越,要不是唐越她也不会被他们发现,现在也不会被打成这样还被逐出了李家村害她有家不能回。她没有哪点比不上唐越那个兔儿爷却只能过的这么凄惨,她说过,他们欠她的,她必定要一个个的讨回来,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她最恨的唐越了。
她在**躺了半个多月就再也躺不住了,拖着疼的要死的身子去找了她最不想找的人,没办法,现在人人看见她都绕着走,也只有他能帮她一把了。
陈老六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匪头子,绑架勒索打家劫舍的事情没少干,她也是阴差阳错的跟这个男人有了一腿,不过她其实也很怕这个做事心狠手辣的男人,所以只有过一次,以后都躲得他远远的,除了男人来找她,她也从不主动去找他。
这次算来也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了,春兰起初还很庆幸,终于摆脱了这个看着就吓人的男人,可现在因为唐越的事情,她又找上了他,还想着不知道这男人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帮她一把,谁知道这男人听了她的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,她高兴了很久,想着这次终于能好好的给唐越一个教训了。
她心里清楚,唐越最宝贝的就是他那个野种儿子,要是想要报复唐越,就得从唐心身上下手,她跟陈老六商量的好好的,到时候事成就把唐心交给她,她还想着好好折磨一下唐心好让唐越生不如死呢,谁知道这又出了变故,陈老六得手了没有?怎么半点也不按他们约定的来?
“老大,春兰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懒洋洋的看了春兰一眼,却吓得春兰手都抖起来。
“你找我是什么事啊?咱们说好的那事到底成了没有~”
春兰壮着胆子凑到男人身边,伸手想摸他的手臂,被男人一把抓住了。
“啊,好疼。”
“春兰我问你,你可有什么没跟我说的?”
男人的眼神狠狠的,春兰本来就浑身都是伤,被这么一捏骨头更是散了架的疼,眼泪都要出来了,连忙开口,“陈老大你说什么啊,有话好好说,你先放手,我骨头都要断了。”
男人放开手顺势一推,将春兰推到地上,又弯下腰捏住了春兰的下巴,“再把事情给我原原本本的说一遍,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把我当枪使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春兰吓的差点尿了裤子,这男人从来都不看谁的情面,她现在才觉得找上这个男人似乎是个错误,可事已至此,只得原原本本的又把事情说了一遍,她不知道男人问的具体是什么,只能把她跟唐越的事情好好的回想了一遍,一个字都不敢少了。
“那男人的那个金主叫什么?你知道么?”
春兰摇摇头,“从来没有听人说过,只听说似乎跟赵小公子有点关系,具体是什么关系就只有唐越知道了。”
男人心里一紧,赵清之是赵家的独苗,这事大家都知道,这男人要是跟赵清之有关系,那么只可能是赵清之母家的人,那就一定是秦家的人了!
男人又惊又怒,一巴掌就把春兰扇了一个趔趄,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他、妈不早说!”
春兰的脸立马就肿了起来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原先没想到那么多,那赵小公子跟唐越又没有什么关系,那个男人我也就只见过两次,说的时候没想起来,依我看也就是个依仗赵府的小白脸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男人气的又反手给了春兰一巴掌,“你知道个球,要是这次老子栽了,你他妈也等着死吧!”
男人现在又悔又恨,当时听了春兰的一面之词就起了歹心,想着一个在县城里开小饭馆的能有什么来头,谁知道一个大意就坏了事,要是今天他们掳来的这个小崽子真的跟秦家有什么关系,那他们这次就凶多吉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