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命？”慕东辰讥讽地笑了笑，将剑眉一挑，直接说，“谈不上！要说我们有什么恩怨也不尽然。官场上面的事只有利益交接，我没必要针对程书记。”
程锦荣听了，倒是对慕东辰多了几分欣赏，他喝下酒，才缓缓说：“你倒是看得通透，当官和做生意一样，各方面的利益纠纷都要处理好。我和你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，有的只是你父亲想在我这棵大树底乘凉这一点关系吧？”
慕东辰点了点头，神情凝重了起来，程书记果然是名不虚传，这么快就认清了他的目的。
“父子俩能有多大的仇？”程锦荣微微叹息，却转了话题，“你的能力我很欣赏，比你那个软弱的父亲有魄力多了，有没有兴趣在我手底下来做事？我相信你一定会比你的父亲做得更好。”
慕东辰摇了摇头，果断拒绝了。
“正如您所，做官和做生意一样要处理各方面的利益纠纷。像我这种人做生意霸道专制得很，不适合处理人际关系，不适合做官。”
程锦荣笑了起来，“有意思！”
两人在轻松友好的氛围里交谈了片刻，什么实质的谈话都没有涉及，又好像什么都含沙射影了一遍。
最终，慕东辰起身，用冷淡的面容结束了这场会话。
“我想，程书记也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，我也该离开了。至于程程，我可以带走了吗？”
程锦荣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另外一个干净的高脚杯，将酒杯往前伸，笑道：“好歹喝一杯酒再走吧？”
慕东辰起身，直接倒了一杯酒，对着程锦荣敬了敬，直接一饮而尽。
程锦荣面上露出笑容，也将剩下的流金酒一饮而尽。
“将陆小姐带过来吧！”程锦荣看起来心情愉悦，语气都是轻松的。
王平应了一声，加快了步伐往楼上走去。
陆程程被带到客厅，看到慕东辰，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，“辰，你没事吧？”
慕东辰快步走了过去，抓着陆程程的手，眼神温柔，“我当然没事，你了？有没有害怕？”
这是把她当孩子来哄了啊！
陆程程脸色有点发红，她有点不安地看了程锦荣一眼，生怕他不满意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。
转而，她想起了程锦荣的冷漠态度，她根本没必要理会这样一个人的意见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挽了慕东辰的胳膊，摇晃了几下，她催促道：“我们还是快走吧！”
然而，他们才迈出了几部，程锦荣就将他们拦了下来，“等等，陆小姐，我想你应该彻查一下你两年前经历那场绑架案，可不要再被人利用了！”
陆程程一下子感觉到身边人陡然加大的手劲，她看了慕东辰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“程程是我的女朋友，就不劳程书记费心了。程书记有这个工夫，应该多把目光放在政绩上面，而不是多心多疑。”
慕东辰毫不客气地说，神情冷冰冰的，让陆程程将心中打好的腹稿吞了回去。
程书记只饮酒浅笑，觉得人生真是讽刺！
等出了门，萧然跑过来迎接陆程程，还惊诧了一番，拉着陆程程问东问西。
陆程程敷衍了一下，性致不高地敷衍着萧然，心中还在思索着临走时父亲说这话的意思。
慕东辰沉着脸，做在了驾驶座上，有些不满地问：“你是怎么进去的？你和程书记有什么关系？”
陆程程愣了一下，想到陆离一般人也被挡在门，她却进去了，的确惹人怀疑。
陆离也担忧地看着她，问道：“程程，你没事吧？都是我不好，让你去冒险了。”
“没事儿，你们不用担心！”陆程程摆了摆手，露出尴尬的笑容，别的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了。
慕东辰的神色更加阴沉了下来，将车子开得飞快。
到了周末，陆程程迫切和父亲见了一面。
然而，看到了戴着手铐的父亲，她那些询问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爸，你还好吧？”陆程程低声问，神情哀伤。
父亲容颜憔悴，全然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，头上银发在灯光下闪耀，苍老得让陆程程都认不出来了。
“唉，在监狱里面能好得到哪里去？我整天担惊受怕的，也不知道能熬多久，还能不能坚持到出狱了。”
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，连说话声音都是死气沉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