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灰蓝色的天空,觉得内心空荡荡的。
依靠着沾有灰色污痕的墙壁,陆程程神情沉重,拆开了信封,沉溺在往事的漩涡中。
“哈哈……原来是这样吗?”陆程程渐渐滑下墙壁,觉得整个世界都阴暗了下来,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,痛哭了起来。
她的出生不过是一团污税的阴暗,没有人欢迎,她在监狱里出生,是罪孽,是禁忌,乃至被人遗弃,所有人都不希望她出现。
灰色的天空,冷风呼啸,陆程程穿着单薄的白衬衫,站在监狱门口,根本感觉不到寒冷。
一路恍恍惚惚进了监狱,隔着一张白色的桌子,陆程程看着对面的在咆哮的父亲,神情一片呆滞。
“程程,你到底有没有拿到东西?快点给我!”父亲烦躁地大叫着,拍着桌子,站起身来,推了一下陆程程。
陆程程恍惚中回过神来,有些惊恐地打量着父亲,他面目狰狞,恍若恶魔,一点没了平常慈父的模样。
她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,一下子站了起来,似乎想往门外逃跑。
然而,她的手很快被人抓住了。
陆致铭已经察觉了她的不对劲,勉强挤出一点灿烂的笑容,想安抚陆程程。
但由于他的嘴角咧开得太大,神情还没有调整过来,因而显得特别可怕。
陆程程尖叫了一声,甩开了他的手,只想往外逃去。
“陆程程!你是不是看了那封信!”陆致铭发了怒,大声地吼道。
陆程程一时被吓到了,停住了步伐,扭头看向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