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来,他们的生命里就只有彼此。
她也很难接受,原本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,突然多出一个人,并且这个人在往后余生,都要分走他们的爱,直至生命终结。
无论是陈礼还是沈明娇,他们的心理情况,其实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病态的。
少时的经历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他们的人生,让他们变得偏执,变得占有欲很强烈。
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,他们都会牢牢护住,分毫不让。
即便对方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孩子。
沈明娇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生了一个宝宝,她和陈礼是不是还会这么想。
但她不敢赌,也不想赌。
她不觉得她和陈礼能做一对好父母,所以不会拿孩子的一生做筹码。
这个世界上,所有的小孩都应该是在爱和期待里出生的。
她和陈礼给不了这份爱和期待,所以情愿不要。
这是她送给他们那个没影的宝宝,最好的礼物。
“哥,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好不好?”沈明娇说,“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,不要再有其他人了。”
这一生,就只有我们,从头到尾,陪伴在彼此身边,就足够了。
陈礼眸光微动,半晌,才哑着声音应了声好。
环着她的双臂寸寸收紧,陈礼像是恨不得将她完全嵌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他觉得心口有点发麻,还有点微微的刺痛。
因为爱得太重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他何德何能,在这个糟糕的人间,能拾得这么珍贵的一颗明珠。
陈礼低头吻她。
一开始,这个吻很温柔,沈明娇主动踮脚迎合他,原本捧着他的脸的双手,也顺势环到他的脖子上。
微凉的晚风徐徐的灌入大开的窗户,树下居民的欢声笑语在沈明娇的耳朵里逐渐淡去。
但陈礼的声音却很清晰。
“宝贝。”他哑着声音叫她。
沈明娇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礼顺手把支着窗户的木撑取下来。
老式玻璃窗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彻底隔绝了对面的谈笑声。
陈礼把沈明娇抱上窗台,将她完全困在禁闭的窗户和自己的臂弯里。
沈明娇无处可逃,也不想逃跑。
她坐在窗台上,仍是比陈礼矮一些,高高的仰着头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子,脆弱得仿佛一掐就断。
她承受着越来越炙热的吻,小声的呜咽着,却没想过推开他。
低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。
他说:“我爱你。”
沈明娇难捱的呜咽了一声,声音都带了哭腔,但还是很努力的回应他。
她抱紧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很努力的抱紧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的声音也湿漉漉的,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