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给不了你什么,公司现在也垮了,你想要就去接手,不想要就算了。”楚默勤像呼吸不畅一样,长长的喘了口气人才稍微平静一些,但伤口又牵扯的疼痛难忍。
他缓了许久,终于转动眼珠看向楚愈的方向,他说:“爸走了,你要真遇到难处就去秦家找一个叫秦开野的人,他是你母亲的亲哥哥。他找了你母亲那么多年,一定会愿意帮你的。”
听到这里楚愈把心中的猜想和情绪全都压下去,这一刻他也算对楚默勤有些改观。
楚默勤明明是一个那么贪财,那么势利的小人,但他这么多年却从未用母亲的身份找到秦家去,从秦家手里吃母亲的人血馒头,直到临死之际才将这件事告诉他,也只是希望他在困难的时候有条路。
像是已经交代完了所有要交代的事情,楚默勤原本平静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,身上的痛感被无限放大,疼得他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楚愈看情况不对立刻出去找医生。
因为没有缴纳医药费,医生那边并不是很积极,催促楚愈先去缴费。
好在楚愈手里还有些钱,先去把医药费的空补上,还续存了一些,让医生尽力抢救。
又是一场没日没夜的手术楚默勤的情况才基本稳定下来,医生提醒楚愈:“病人不能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让他不要多说话。”
不知道楚默勤的病还需要多少医药费,楚愈没请护工,电话中把孩子交给顾依然后他就一直守在楚默勤旁边照顾。
直到三天后楚默勤才再次苏醒。
这次比之前的情况还要严重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用吸管喝水都没力气往嘴里吸,楚愈只能拿着湿润的棉球在他嘴唇上沾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