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相反,华甜连咖啡都不想喝了,聚精会神的看着楚酥,等着她继续往后说。
“三大家族是众所周知的龙头企业,他们要树立绝对的君子形象,要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不仅会被人嘲笑讽刺,还会影响到其他领域的威信度。家族集团企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到时候亏损的不仅仅是科研器械产业。所以就算秦岈休想以牙还牙,秦家长辈也绝不会让他胡来。”
“楚总,你好可怕……”华甜低头僵硬的喝咖啡,不由自主道:“这一局等秦家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掉不少血了。”
楚酥淡笑不语,华甜还漏了一个关键的问题“纤花科研接下来该如何生存”,她没提醒,等着她自己想起来。
还没等华甜询问接下来的工作方向,她手机铃声就响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,华甜抬头看向楚酥,见楚酥点头回应这才起身去咖啡厅外面接。
这不是唯一的来电,等华甜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她已经一连接听了三个电话,“都是合作商。”她举着手机,整个人像在梦里。
平时他们接触最多的是上下游渠道商,直接合作商资源都在秦家手里,要通过大渠道商才能合作。
“秦家和纤花科研的战争让他们感受到危机,购买一部分纤花科研的器械可以冲散一部分风险,不管哪边出问题合作公司都有解释权。”楚酥早已经料到。
这么多绕过渠道商的订单,华甜确实高兴,但她又实在高兴不起来,“现在上游渠道商也因为秦家的压力拒绝合作,我们的原材料库存不足,根本生产不出那么多器械啊。”
她可不觉得那些渠道商敢得罪秦家,就算秦家今天受挫,尘埃落地前他们也不会和纤花科研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