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可能性不小，如果望子涯公司和顾家的关系足够好，顾家花钱买通望子涯让出机会也是完全可行的。
虽然失去了与赤燃合作的机会，但是能得到顾家庇佑，以后也是顺风顺水，不如卖顾家一个人情。
两个人重新回到会场的时候，望子涯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宣布了退出本次投标。
这消息瞬间在整个会场炸裂开来。
人们心中的两匹黑马，一个是顾家，一个是望子涯。
“望子涯临门一脚要退出，是有多想不开？”
“放弃和赤燃合作的机会，疯了吧？”
投标文件已经公开，这个时候退出对望子涯公司的名声影响非常差，有可能给所有合作企业留下一个临时变卦的印象。
“他们公司怎么想的？看这广告项目都知道负责的团队没少花心思。在赤燃给出的时间内，不熬几个大夜根本整不出来。”
“这一放弃，可是全员的努力打水漂啊！”
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，望子涯负责人眼底通红，一杯一杯给自己灌酒，不停拿手抹过眼角，才没让自己当众嚎啕大哭。
他们的心酸谁能懂？
如果是败了，他无话可说，可偏偏连结果都不让他们知道，就直接让他宣布退出投标。真是太令人心酸了。
“其实我挺喜欢望子涯的，之前听他们负责人跟其他几个广告公司聊创意和思路，我觉得说的非常好。”王晓灵也长长地叹一口气，为望子涯可惜。
望子涯是大型广告公司，王晓灵没打过交道。但短短的几分钟，从他和其他人的聊天里能听出他们的慷慨和温柔。
所有的创意思路毫不保留的为其他广告公司指引方向，这是极少有公司能做到的。
“好，大家安静，请回到各自的座位，我们的结果已经出来了，请夏娜小姐的助理为大家公布本次的结果。”
主持人控场后，大屏幕画面闪动，出现一位衣着得体的绅士。
他胸前的蝴蝶结一丝不苟地摆正着，手里的电脑上还播放着他要用的数据，可以看出是个一丝不苟的人。
镜头切换到他面前，对方清了清嗓子，“夏娜小姐决定选取最后一个广告项目，也就是万年公司的创意。”
他干脆果断，毫不脱离带水的一句话，宣布了最后的结果。
寂静。
现场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懵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静默了许久之后，最先回过神的是望子涯负责人。
他眼里的氤氲未散，还有酒精浇灌的迷蒙感。
他放声大笑着，笑得喘不过气来，笑到所有人纷纷侧目，笑到毫不在意的蹲下身，坐在被众人踩过的地面上。
“他疯了吧？”
众人嘀咕一句，也被他的笑声拉回了现实，注意力收回来，放在本次公布的结果上。
“喂，你们的选择有什么标准吗？为什么会选择最后一个？它除了便宜，还有什么特点？”
“夏娜小姐是拿不出更多的钱吗？”
“对啊，好坏难道不是一眼就能分辨吗？除了望子涯的项目之外，顾家和韩家的项目都不错，哪怕夏娜小姐不接受顾家和韩家的项目报价，其他报价不高的公司效果也是十分显著的，为什么会选择最后一个？”
“咳咳……”
在此起彼伏的质问声中，夏娜助理咳嗽一声，打断众人。
他滑动着电脑上的数据，言简意赅回答：“你们的定位走错了。本次夏娜小姐满意的只有两个投标文件，其一是望子涯公司的风格，其二就是万年公司。”
“我们的广告定位是闭上眼就能被治愈的温暖，那些飘在云端连自己都沉不下来的广告创意是不合适的。”
“既然望子涯公司退出投标，我们就只好选择万年公司的广告创意了。至于这个价格……三万块钱太低了，如果万年公司愿意合作，本次广告项目夏娜小姐暂定拿出一千万。”
“当然，万年公司需要接受夏娜小姐委派负责人现场给予意见，也就是参与到全流程的制作中。”
助理说完，现场又是长久的沉默……
几个广告公司表示不服，“我们所有的广告创意都符合赤燃招标文件中的方向，为什么你们觉得一个拾荒的老头更适合这次的珠宝项目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