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酥记得这扇窗户下面有个凹凸不平的假山石来着。隔着空气，她都能想到有多疼。
“顾总！顾总你在不在？”
没过多久，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出现在楼道内，有顾持助理说话的声音。
顾持的人找来了。
“回家。”顾依然牵起楚酥，头也不回的带着人离开。
一路上，顾依然都很沉默。
楚酥想跟他解释，又不知从何开口，毕竟人家也什么都没问。
“依然，我觉得我需要说点什么。”
还是忍不住快走两步和顾依然并行，楚酥终于想到一个开口解释的突破句。
结果顾依然那边却很冷淡，“不用解释，我知道。”
楚酥：“……”想好的说词又被噎了回去。
既然如此，还是干脆不解释了。
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楚酥扯扯顾依然的衣袖。
顾依然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没有生气，就是心里很乱，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着。
“那你为什么闷闷的样子？都不跟我说话。”楚酥还是觉得他生气了，偏偏对方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。
看以往淡漠的小女人今天格外在意，一直在他耳边说话，想跟他解释今天的事情，顾依然终于停下脚步与楚酥对视。
他不需要对方的解释，没有那么多误会需要解释，他又不是傻子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楚酥看着顾依然的眼睛，里面似乎有一场风暴，带着危险的气息。
可是对方不说话，就只是看着她。
沉默许久后，顾依然的思维有一瞬间空白，莫名其妙的就搂过小女人低头吻了下去。
突如其来的吻让楚酥乱了阵脚。
她愣愣的，眼里的诧异和慌张无从隐藏。
她该怎么做？她不懂。
顾依然也没有思考太多，完全是情绪使然，脑子里空空的。
所有人都以为顾依然纵横情场，阅人无数，事实上这个吻顾依然留了二十多年，只为了给那个他想给的人。
直到许久后，顾依然的理智才逐渐回归。
楚酥的眼睛时而睁开，时而闭上，睫毛忽闪着扫过他的脸颊，有种痒痒的感觉。
“你就不能把眼睛闭上吗？”
顾依然松开楚酥，抬手捂住她的眼睛，不让对方看到自己一闪而过的窘迫。
感受到他的微愠，楚酥愣愣的解释：“其实……我平衡感不太好，闭上会站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顾依然放开手，直视小女人闪躲的眼神，“你不会靠在我身上？我是没搂着你吗？”
掌控感重新回到身体中，顾依然又恢复一贯的轻挑。
可他不知道，这些话让楚酥以为他生气了，心中生出几分自责来，抱歉着：“那怎么办？要不，再……再来一次？”
顾依然：“……”
下一秒，楚酥再次把他的掌控感打破了。
“回家。”顾依然沉着脸，心态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
他的小女人还真是解风情，解到让人头疼……
原本的误会还没解释清楚，现在又对顾依然多了些愧疚，看他闷闷的沉着脸，楚酥无奈的默默叹气，也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