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不让楚欣兴嫁给他?”楚愈看着楚默勤和林欢的眼神就像看街上的陌生人,或者说是让他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陌生人。
特别是在看向楚默勤时,他眼里的嘲讽不加掩饰。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女儿,他自己心里没数吗?
楚默勤正要发火,被林欢拦下来。
林欢扯着嘴角又是一副温柔良善的样子,“那不是人家没看上你小妹嘛,人家就看上你姐了。”
“走吧小愈,就当我们今天没回来。”
和他们争论毫无意义,楚酥不想多说,只想带着楚愈离开。
她早该知道的,要不是能从她身上抠到价值,林欢和楚默勤根本不希望她们回来。
“我看你们今天谁敢走!”
饭还没吃完,一言不合就要走,楚默勤大发雷霆,拍着桌子站起身。
说话的同时,他对楚欣兴使了个眼色。
楚欣兴意会,立刻起身在大门内的把手上加了一把锁。
“爸妈是长辈,你们是他们养大的,就连坐下来好好说话都不肯吗?”楚欣兴转回来指着楚酥的鼻子质问。
楚酥和楚愈看她锁上大门,脸色都是一沉。原来他们早做好了准备,这就是一场鸿门宴,没打算让他们轻易走掉。
这已经不是劝说,而是逼迫了。
“酥酥啊,妈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让你们两个见一面,人家好歹对你有意思,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楚默勤不像林欢把自己包装的这么和善,他一个一家之主,还不至于跟几个孩子低声下气。
拿指关节敲着桌面,楚默勤冷声冷气的哼道:“我们作为父母,把你们养到这么大,婚事我们都不能做主了?自古都是父母之言,媒硕之命……”
“爸,大清都亡了。”楚愈与他对视,少年看似稚嫩,气势丝毫不输。
任何时候他都可以能屈能伸,但在姐姐的事情上,谁敢触他逆鳞,他就跟谁拼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