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月霓尔也迅速带顾依然向回家的方向赶。
到达小区门口,顾依然拦住要送她上去的月霓尔,借了件黑色的风衣裹住自己,吩咐所有人全部离开,独自一人踏上电梯。
时间已过十一点,小区里黑洞洞的不剩几家灯火,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……
顾囍说她在外面租了公寓,怕孩子打扰楚酥休息,晚上只回来给她做了顿饭,就带着孩子走了。
文习之想留下来照顾楚酥,也被楚酥赶了回去。
腰上的伤其实没什么大碍,也没有伤筋动骨,不活动的话一点都不疼。她就是心里烦闷,躺在**久久不能入眠。
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,楚酥睡觉的时候开着房门,不愿意把它关上。
好不容易快睡着,迷迷糊糊间她突然听见门口有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这么晚了,没听说顾囍要带孩子回来住,也没听说顾依然要回来。
经历了被人追杀的事,楚酥心里戒备十足,一直都无法放松。
她立刻起身裹好衣服,就着黑暗隐在客厅中,手里抓着把从柜台上顺来的水果刀。
“是谁!”
门打开,一道黑影闪进屋内,楚酥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谁知对方踏进门就虚弱的倒在玄关处,声音闷闷的,带着些强撑的味道,“是我。”
“依然?”
听出是顾依然的声音,楚酥扔下水果刀忙冲上去关好入户门,蹲着去看他的情况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手才放在顾依然胸口就摸到一手湿气。
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楚酥一颤,浓浓的全是血腥味。
“我马上送你去医院,啊!”
楚酥急着想扶起顾依然,被对方一拉,她腰上有伤借不得力,竟扑到顾依然怀中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顾依然身上伤势不轻,楚酥真怕他被压出好歹来。
可她想赶紧爬起来,却又被顾依然按在怀里。
“秦歌池马上到,他会帮我处理,扶我回房躺一会儿就好。”
听到他气息微弱,楚酥急得不行,却偏偏忽略了男人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力道丝毫不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