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的人思维不清醒，楚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提醒他注意脚下。
谁知顾依然今天铁了心要得到一个答案，只要她不回答，他就继续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搂着她问，拉着她的头发问，捏着她的脸颊问。
“我是楚酥。”
楚酥撇了撇嘴，有些无奈。
她的回答对方不太满意，明显促了促眉，又问：“楚酥是谁？”
这个问题多少有些难到楚酥了，她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你的妻子？你的合作伙伴？
踌躇几息，见顾依然还是问个不停，又想到醉酒的人什么都不清楚，明天也不会记得，楚酥干脆随口扯了句：“我是你语文老师，不听话就给你家打电话。”
顾依然：“……”
……
包间里没有窗户，楚酥醒来的时候不知天有没有亮。抬头发现顾依然也已经醒了，靠在沙发上沉思着什么。
“昨晚睡得不舒服吧？秦徕说你喝醉了，我把你弄不回去，只能在这过了一夜。”
楚酥说着拿起手机看了眼，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。
飞机是中午十一点，倒也不急。
起身洗了把脸，又给孩子换上干净的尿不湿。楚酥回头发现顾依然还坐在那里愣神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，也可能是还没缓过酒劲。
“顾先生，走吗？”
楚酥收拾妥当。
顾依然点头“嗯”了声，也去洗了把脸。
跟前台打过招呼后，两人就打车赶往机场。
飞机落地后，楚酥带着孩子回家，顾依然则先去了秦家一栋偏远的别墅。
秦徕是坐着私人飞机回来的，天不亮就已经落地，此时洗了澡正在补眠。
听说顾依然来了，秦徕随意裹了件睡袍出来。
揉了揉眼，正想问他情况如何，就见顾依然满脸黑气，浑身都散发着他很不开心的气氛。
秦徕诧异，“怎么？结果试出来了？”
顾依然点头，“试出来了。”
试出来了还这副样子，看来结果他很不满意。
不等秦徕追问，顾依然就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几乎是咬着牙解释道：“她隔着一长条沙发，带着孩子睡了一晚，像生怕离我近些会被我吃了似的。”
秦徕想不通，“她半夜没有凑近过你吗？”
说起这个，顾依然更气，“除了刚来时给我盖被子在旁边叫了几声之外，她就像怕我诈尸一样离得远远的。”
“为了给她创造机会，我还特意爬起来吵醒她，装作迷糊到认不出她的样子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秦徕听着，倒有几分迫不及待，“有没有趁机娇娇的搂着你说，她是你的小娇妻，然后从你嘴里套话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依然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冰冷中透着几分僵硬，“她说她是我语文老师，让我尿完乖乖回去睡觉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秦徕是个严肃认真的人，他一般不笑。
顾依然脸上愈加难看，“七个哈，笑得很认真了。”
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看着顾依然铁青一片的脸色，秦徕拍拍他的肩膀，语带安慰，“要我说，你家夫人可能根本就和顾家那些杂碎没有关系。至于孩子的事……你再好好查查，顾家人口众多，如今离开顾家的也不在少数，并不都是局内人。”
顾依然明白，“不过在得到答案之前，我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有道理，也或许还不到对方动手的时机。我看你不如再跟她走近些，在亲密的人面前，秘密迟早会暴露。”
“哈……”顾依然嗤笑一声：“她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似的，躲还来不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