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不想听他提起前妻,虽然楚默勤提起前妻总没有一句好话,可人死了总会给活着的留些遗憾,她能听出楚默勤隐藏在骂语中的遗憾。
她怕有天楚默勤会把这份遗憾补偿在楚酥和楚愈身上。
“走吧,不能强求一时。”林欢拍着楚默勤的背。
回头要拉小女儿时,林欢却犯了难。
楚欣兴瘪着嘴,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,可怜兮兮的看着顾持,任凭她怎么拉扯,她都站在那里不动。
“顾总今天的会议还推吗?”
楚酥走了,顾持没有留下来的必要,“正常开。”他说着不看其他,大步向电梯间去。
“顾总。”
顾持快到电梯口的时候,身后一道呼唤声。
他没回头,也没停。
楚默勤知道顾持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干脆直说:“顾总真对我女儿有意思?”
看顾持的脚步明显顿了瞬,楚默勤才又说:“我是楚酥的父亲,我对她最是了解,顾总要真是这个意思,我有些话想和你谈谈。”
顾持回过头,看着楚默勤。
如此看来,网上传言不假。楚默勤让林欢和楚欣兴等着,他跟着顾持下楼,在无人的楼梯拐角处交给顾持一个信封。
“我女儿的性子和她母亲很像,追她母亲的时候我观察许久,也尝试了很多,这是我找到最好的一些方法。”林欢不在,楚默勤提起前妻时眼里的暗淡没隐藏,“你试试吧。”
说完他也不拉着顾持停留,转身回楼上找林欢和楚欣兴。
顾持打开信封,除了几张泛黄的信纸上密密麻麻的记着些东西外,还有两只深褐色檀木发簪。
不是复杂的款式,看着就像两只单调的筷子。但上面的光泽细腻,不是久居高阁的收藏品,是时常被人把玩的心爱之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