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杯水车薪的凉意就像打在熔炉上的一片雪花,依旧缓解不了难受的感觉。
有服务生从旁边过,托盘里端着给客人的果汁和酒。顾持伸手拿起果汁一饮而尽,要拿酒的时候手缩回来,人稍稍冷静了些。
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经历,这不是正常的反应,他被人下药了。
在会场转了一圈,顾意总算在饮水区找到顾持。看面色他就知道顾持的药效已经发作,“哥,这种药喝水只是心理作用,代谢不了,必须赶紧去医院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药?”顾持抬起头,眼神凌厉的看向顾意。
顾意平日里怕极了他这个眼神,可现在不一样,顾持被药物控制,眼中笼罩着一层水汽,朦朦胧胧的,没有了平日里的气场,反而像勾人似的。
“哥你别问了,我扶你去医院。”
“别过来。”顾意的动作被顾持喝止。
他已经没办法从宴厅毫无痕迹的走出去,身体的变化他控制不了。
知道他怎么个情况,顾意不顾阻拦的上前搀住他,“我给你遮住不就完了,你现在不走一会儿更加严重。”
顾意说的云淡风轻,顾持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。
他虽然是哥哥,但和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的顾意不同。顾持向来禁欲,也向来看不起被身体的欲望操控,游走在花丛中的浪**子。他绝不能接受自己这幅样子出现在别人眼中。
“哥!”顾意撸起袖子,真要被他急哭出来,“你现在还有意识,等会儿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了,快走吧。”
顾意说的顾持知道,他就是脑子里迷糊,无法作出最合适的决定。他觉得水能代谢些,能让他冷静些,就来了水房,其实有更好的去处。
“到楼上开个套间。”顾持推着顾意,身体发软,手里一点力都没有。
“哥!”
“闭嘴,去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