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看的真准。”顾依然挑了鱼刺,最先把鱼头吃个干净。
顾家酒楼里是他熟悉的厨子,十岁左右就在后厨学徒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的手艺大有长进,这鱼做得真不错。
楚酥也觉得这鱼不错,但她不便多吃。
顾持看出她喜欢鱼,却吃了些就停下筷子,“不喜欢吗?”话语间他把鱼肚子上最肥美的肉夹了一块给楚酥。
一直在和旁边人聊事情的顾持还没动筷子,但楚酥还是不敢吃碗里的鱼,她怕顾依然的眼刀插在她脑门上。
她还是不吃,顾持不解,“怎么了?”
楚酥摇摇头,“刺好多,怕卡着。”
“那我帮你挑。”
顾持拿过楚酥的碗,楚酥背脊僵了,一阵凉意从远处蹿过来。她忙把碗抢回面前,僵硬的扯着嘴角道:“顾总还是不用管我了,爱吃什么我会自己夹的。”
“顾老哥,你这寿辰我每年都来,一年比一年年轻啊。”
一道洪亮的声音来到主位桌前,众人抬头,是韩家颇有地位的一个人,和顾远征平日里也算有点交情,只不过都为家族事业而奔波,平日见面次数不多。
顾远征忙举了酒杯,起来迎酒。
来人和顾远征喝了一杯,又借了桌上的酒,对着同桌的人画了一圈,一同敬了。
同桌的顾家人纷纷起身迎酒,只有秦徕和秦白深没动,他们不需要应付韩家的人,也没必要给他面子。
楚酥跟着顾持起身,端杯饮酒。这酒她实在不爱喝,就只做做样子,放在唇边点了一下。
可韩家人看秦家两个小辈不给他面子,心里头有火发不出,扭头又见楚酥没真喝,就将气对准了没什么身份地位的楚酥。
他抬手隔空点了点楚酥,说道:“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实在,我看她都没喝到酒。来,我这做长辈的再敬你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