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楚酥眉心一跳,走到窗边向下瞥了眼,“顾总,七楼……强人所难了。”
给她一双翅膀她现在都不敢从七楼往下飞,何况是跳下去。
顾持的思维很混乱,他不知道顾意将他带到了哪一层,也没有太精确的时间感知,听楚酥说才知道是七楼。
“待在外面。”顾持强撑着站起身,寻着眼前朦胧的画面向卫生间方向挪,趁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,他必须和楚酥隔开两个空间。
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自己反锁在有水的卫生间里。
他步子不稳,一路磕绊,楚酥虽跟他离得远,心却揪着,手隔空跟着抬起,做出要去搀扶的动作,“顾总,小心柜子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……”
等顾持终于跌跌撞撞的把自己锁在卫生间,楚酥才走到房门口的地毯上蹲坐着,等候外面的救援。
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,楚酥在里面一点没听到嘈杂声,直到贴着门才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。
看样子人不少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把门打开。
她抬手敲击两下,门外的声音就停了。
楚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,也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。那声音停了片刻,又逐渐响起来。
响起来她就再敲。
楚酥不知道,她的手不是敲在房门上,是敲在顾意的胆囊上。
听到里面的敲门声,外面的记者们各种猜测此起彼伏,大多怀疑顾家会不会非法监禁着什么人在里面。
敲门的次数越多,外面猜测的种类就越多。
顾意实在绷不住,走到门边,一脚踹在门板上,让记者退后,“养着条狗而已,这你们也要管?”
别的楚酥听不清,顾意离门太近,这句话她可听得一清二楚。
算计她就算了,还骂她是狗……
顾意死不愿意开门,他把顾持送进去后就要来了这间房所有的安全锁钥匙,现在除了他没人能开这扇门。
秦徕和月霓尔对视一眼,这种门防盗系数很高,想直接踹开也不可能。顾意有顾远征护着,又没人能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