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的笑意变得阴森可怖,还有即将看到一出好戏的玩味,“给你半个小时够了吧。半个小时后从后面穿出去,把人扔进破开的地下裂缝里。没有人会去找她的尸体,也没人知道我们做了什么。”
计划的这么周全,鲍经理知道黎望清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,所以他在赌,黎望清也在赌。
不如拼一把,求一个大富大贵。
头发上的雨水迷了眼睛,鲍经理又抹了把脸,开始站起来脱身上的衣服,“十分钟,给我十分钟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黎望清坐在被石块砸乱的椅子上,看向鲍经理时眼里带着嫌弃和轻蔑。他想让楚酥痛苦的时间长一些,这样他会更加开心。
哪曾想这货也不是什么能人。
再看向楚酥时,黎望清眼里闪烁着傲慢和复仇的光,这一刻,真是痛快极了。
“哈……”趴在**的楚酥眼睫颤了颤,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,她淡淡的看着黎望清,道:“你们计划的这么好啊,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扫兴了。”
看她这么淡定,黎望清还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早就不把这些当回事了,就见楚酥手猛地一拽,被结到一半的塑料绳就这么被她拽开。
没想到他们说话的功夫楚酥一直在做小动作,黎望清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,蹿到楚酥身边压制住她的肩膀,让她动弹不得,“我就说你这个女人心机深,居然还想跑。”
“别这么紧张,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楚酥也没准备起身,她眸子里是浅浅的笑意,“杀人前的娱乐活动还是免了吧。”
说着话,她在不刺激到黎望清的情况下右手缓缓下落,主动扯了针织裙,将打底裤的裤腰向下挽了两层,露出腰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