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抬起头时,她眼里凌厉又谴责的光对向黎望清,逼问:“你会照顾他们吗?你巴不得他们早点死,我楚家那些人也跟你一样的东西。”
在发尾绑了发绳,将辫子甩到脑后,楚酥说:“与其如此,不如跟我走好了,不管在阴间阳间,我自己的孩子,我永远不会让人伤害他们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骗我……”黎望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不知道是刚才咳的急了,还是在心里拼命的挣扎。
只差一步,只要杀了楚酥他的目的就达成了,只差这一步。
黎望清往后退,又一次贴到破损的墙壁,他手里摸着一把泥沙和碎石,在掌心不停的搓动。
如果他现在去碰楚酥……
想到这里,他抬头看向楚酥被磨破的手指,那里血迹斑斑。
感染的几率太大了,他不能,他不能赌。
剧烈的心理挣扎之时,黎望清的眼神缓缓移动,最后落在鲍经理身上。
鲍经理被他看得一个激灵,向后死死贴着坍塌的石壁,他好像意识到黎望清要做什么,整个人紧紧绷成一条直线。
“黎总,黎总你别看我,我也怕死,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没了我,他们可怎么活。”鲍经理说着说着涕泪横流。
可不论他怎么说,黎望清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。
他站起身,疾步跨到鲍经理旁边,堵着进出的口子,“又不是碰到就会传染,这女人嘴里的话也并不全是真的,她狡猾的很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鲍经理才不信,黎望清现在就是动员他去碰楚酥。他可没忘记之前黎望清一口一个蠢女人称呼楚酥,从他话里话外鲍经理都能听出楚酥不是一个聪明且善于撒谎的女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