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和牛夫人之所以败在楚酥手里,无非是旁边两个年轻的男人给她出谋划策罢了,鲍经理不觉得那是楚酥的本事。
现在黎望清说楚酥聪明,鲍经理才不信,就是想推他当垫背的替死鬼。
“黎总,你不能自己怕,就把我推出去吧,咱们两个现在是合伙,有风险要一起承担。”
“一起承担?”黎望清冷笑,拽住鲍经理的后衣领,把他猛地向前拖了一步,将人整个拖趴在地上。
鲍经理常年在外吃喝应酬,从来没健过身,跟监狱回来的黎望清不在一个等级,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哎呀哎呀的惨叫。
“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,也没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轰隆一声闷雷,天亮了。
暴雨没有结束,被掩藏在地下的废墟开始灌水。
“再不动手我们也会死在这里。”黎望清掐着腕子上的手表。地下的缝隙会被雨水填满,用不了多久这一片都会被淹,他必须趁这之前带着楚酥深入地下,把人扔进不见天日且无法救援的地下裂缝中。
楚酥一遍遍在空间中确认,鲍经理爬进来的地方应该是这里唯一的出口,还有一个口子。
黎望清和鲍经理合力挪动角落里一块厚重的石板碎块,露出个一米见方的洞口子来,那是通往坍塌深处的,房间里逐渐聚集起来的雨水正往那口子里涌去。
不知是不是雨水泡了被遗落的干扰器,楚酥的手机铃声在黎望清口袋响起。
“妈的。”黎望清直起腰,边骂街边拿出手机。看到上面顾依然的名字,他冷哼一声:“还真他妈恩爱,离婚了还打。”
他直接挂断,看向楚酥的眼神阴冷,带着浓浓的杀意,“你手机开追踪了?”
楚酥摊手,“你要是害怕可以把手机扔掉。”
“我害怕?”黎望清心头火被她这句话浇的旺盛,抬脚踹翻椅子,“我他妈怕那个浪**子?呸!他敢来老子给他一起弄死,让你们做鬼鸳鸯去。”本来有扔掉手机的打算,被楚酥一激,他说话间又揣回了口袋,只给手机关了机。
“把人带上。”黎望清指挥着鲍经理,一边伸头进洞中想着之前探好的路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。
鲍经理看看那雨水,又看看楚酥,最后还是咬紧后槽牙,还能怎么着,干呗!
找准机会,楚酥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,她抬起手刀直取鲍经理咽喉。
看着柔柔弱弱的,鲍经理哪料到面前的女人还有些手段,一时疏忽被扎扎实实戳了一掌。
手刀虽不能让人见血,但坚硬对柔软,楚酥经过不断练习又对力的掌控愈加精湛,这一下鲍经理根本受不住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倒在地上捂着喉咙拼命的喘气,好像喉咙被切断了一样,这口气怎么都喘不上来。
等黎望清收回脑袋,看清发生什么,楚酥已猫腰钻进出去的洞口处。
“你他妈还想跑!”他动作极快,说话间两步到洞口边。
这时候还顾得上什么,他条件反射的向里伸手去拽楚酥。
洞里不能直接钻出去,里面的路也没有楚酥想的好走,除了低矮的让人直不起腰外,地上也是各种支棱的断石和缺口。她的速度怎么可能有外面的黎望清快,黎望清一伸手就抓到楚酥后腰的针织裙上。
他也发了狠,卯足了劲往外一扯,楚酥的体重轻,被他一把就扯出来扔在地上。
错过这个机会,还把黎望清惹到破罐子破摔,后面就更难脱身,楚酥闭着眼,一丝绝望在心头蔓延。
可谁都没有想到,天色已亮,山体却迎来又一次坍塌。
黎望清喘着气,踹楚酥泄恨的脚才刚抬起来,地面的震动让他一个趔趄,人歪倒在一边。
轰隆隆的声音被地底废墟隔绝,剧烈的震动却更加明显。三人只感觉一阵眩晕,头顶的石头砸下来,废墟下是架空的,直接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,连带空间中的三人也跟着坠落下去。
“我就说你这死女人是个灾星!”黎望清在黑暗中大骂,骂完吃了一嘴的沙子,咳嗽起来。
不知道是撞在哪里,黎望清的咳嗽变成一声闷哼,紧接着像是到了底,摔的他差点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。
楚酥的情况更糟,她腰上本来就有伤,落地时又硌了腰。眼才睁一条缝就见上方坍塌的巨大石块直向她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