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顾依然有没有看见她推楚酥，但她猜顾依然看见了，楚酥这样就是给自己立善良的白莲花人设。
“我不需要你帮我遮掩，我做的事我自己承认！”
啪！
韩妮妮叉着腰的理直气壮被顾依然这一巴掌打断，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依然，眼中除了不可置信还有颤动的心伤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起来，近三十年的感情，顾依然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，哪怕她做的再过分也没有。
“依然哥哥……”韩妮妮捂着脸颊，泪珠和着飘进来的雨水，一起从眼下滚落，“你怎么能打我，明明是她……”
“滚回你自己房里，或者滚出星星山城。”顾依然的眸子里冷极了，丝毫没有怜惜。
好像这巴掌是顾依然对她最轻的惩戒，韩妮妮不走就会成为下一个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人。
顾依然周身的气场令韩妮妮害怕，甚至超过了对那雷暴下黑暗的恐惧，她还没忘记他是怎么对金芝和韩覃武的。
“我知道了依然哥哥。”韩妮妮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，捂着脸扶着阶梯扶手，在黑暗中摸索着下楼去。
当着他的面亲手将楚酥从阶梯上推下去，话语间是理直气壮的骄横，这样的韩妮妮顾依然第一次见，而楚酥还在维护她，帮她遮掩。
顾依然心脏像被什么刺痛，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韩妮妮还对楚酥做过什么，只要想想他就气的恨不能把整个韩家都掀了。
要不是楚酥需要检查伤势，要不是楚酥在地上拉着他裤脚，顾依然刚刚绝不会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。
“换了湿衣服就去医院。”
这次顾依然放缓动作，不敢再粗鲁的弄疼楚酥，他第一次感受到和另一个人的疼痛相通，楚酥疼他也疼。
“依然。”
就在顾依然终于将楚酥平稳的抱起来时，小女人凑近到他耳边轻唤。
她声音低低的，明明泛着疲惫感，却又带着些上扬勾人的尾音，“这么舍得打，不心疼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