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疆浇着花,背影看着不像之前挺拔了,人的气血也养不回病前的样子。
见到楚酥进门,他撂了壶,满脸都是郁闷,“什么人有爱好种花,哼,我还伺候的不好啊,说死就死。”
楚酥轻笑不语,把客礼放在门边的桌子上,凑到花盆边看那几盆花的状态,“教授,多肉不适合每天浇水,草缸养的不错呢。”
“什么不错。”沈文疆坐靠在沙发上,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那盆草缸,像看哪个不听话的学生,“之前那盆鱼也死了,草也黄了,这是三天前新买的。”
他说着就转了话头,眼睛落在楚酥身上,“一直没问你,沈怀清那小子没亏待你吧。”
他没好气道:“从小我们家门的就他最没出息,现在也不知道鬼混什么呢。有就告诉我,他二叔现在还能教训他。”
说完才记起还没让楚酥落座,赶紧指着沙发对面的沙发椅,“快快站着做什么,我让阿姨洗水果呢,坐着陪我聊聊天。”
并不知道沈文疆教授和沈怀清司令有血缘关系,楚酥听到颇为震惊,不过听沈文疆的意思,他并不知道沈怀清在外面做什么。
“沈……”楚酥一时不知如何称呼了,“沈叔对我不错,帮了我很多,我的毕业证也多亏他跟您要来呢。”
这话沈文疆不爱听了,“那是给他脸,你的毕业证我是肯定要给你的。”说到这里,他站起身,背手站上阳台处。
他望着那楼栋间难得透来的一点天光,“今天叫你来,我也是信任你的能力,想给你一个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,成或不成就要看你的本事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