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娶了你进门,我们黎家就没有过一件好事,净倒霉。”黎望家看着楚酥那双墨蓝色的眸子,脸上的冷笑像要给她刮骨的刀,“你倒好,现在挺会打扮嘛,做医美花了多少钱?这美瞳也不便宜吧。”
楚酥这张脸越是让他惊艳黎望家就越是一阵阵窝火,“被多少个大款睡过才有这么多钱,啊?踩着我们黎家往上爬的爽吗?”
“放手。”
看不起你的人永远都会看不起你,讨厌你的人会给你脑补出无数条罪行。楚酥以前不懂,现在太明白了,所以知道争辩无用。
“你让我放手我就放手,你以为你是谁。”黎望家像被点燃的炸药,他突然发狠把楚酥推向身后墙壁,抓着她的脸扑上去亲吻。
“你们黎家都是自找的。”
他发疯楚酥也不示弱,手刀直取脖颈的同时膝盖也顶在他横膈膜上,“但凡你们安分些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。”
楚酥看着痛苦到差点趴在地上,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黎望家,转身只扔下一句话:“还要针对我和孩子,你们可以试试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时隔五六年,如今的楚酥再不是黎家可以踩在脚下的小女孩。
只可惜还不够,她还需要更加强大,面对更强大的对手。
顾依然给的病房号,楚酥站在门口,看着病房里黎望清被医疗器具强行支撑的身体,床边坐着抹眼泪的黎母和抽烟的黎父。
她还没进去,黎父黎母就抬头看见病房门口的楚酥。
两人没有像黎望家一样阻拦楚酥探望,反而互相对视一眼,招手让她进去。
“医生说能活下来不容易,望清有话想对你说。”黎母说着就和黎父退开到窗边,把床边的位置让给楚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