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岈休在秦家的地位无法和顾家嫡系的顾依然对比,再加上顾依然这人性子比他还恶劣,叫不动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干脆找个离他远点的角落蹲着,带上耳机,就当所有事都和他没关系。
看人们都已经落座,秦泰也不好强制顾依然换位置,就哈哈一笑,宣布开始今天的讨论会。
“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相信大家都有了解。”秦泰捋着胡子,侧头看向坐在他右手边的客无两,“医疗科研的领域一直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方向,是吧客总。”
作为秦家之下最大的科研器械公司,客无两同样是今天的焦点。他点头,迎合秦泰。
看他的姿态,秦泰吃准了客无两今天翻不出个水花,唯有听天由命。
“不论是科研器械还是医疗器械,我们秦家的历史都是有目共睹的,我们每一代人都源源不断的涌进科研领域,从上到下整个流程都能人辈出,相信今天我秦某人坐主理人位置大家没什么意见吧。”
“那是当然,秦家一向是这个领域的龙头老大,我们自然都是服的。”
“大家这些年要不是多亏秦家照顾,生意哪有这么顺畅。”
“说的是,咱都是走了秦家铺好的路啊。”
秦泰话说到这个份上,谁能不捧场?不捧场就是不给秦家面子,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?
可在场偏偏有一个人不能捧场。
客无两。
秦泰这话虽然没有明说,却点出秦家专业又扎根深,纤花科研是无根浮萍,他秦泰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,秦家在这方面的产业也无人可比。
他不说话,其他人的注意力越是集中在他身上。
客无两紧绷成一条直线,消瘦的背上一层层的汗水。尴尬紧张间,他唯有把目光移向沈文疆派来的唯一救兵楚酥身上。
楚酥还在船舷边,她趴在护栏上惬意的俯瞰着被客船搅起的浪花,这边的动静好像充耳不闻。
见此情景,客无两大失所望。
他擦了额头的汗,也只能先敷衍过去。
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,旁边一道身影站起来,是华甜。
华甜恭敬又礼貌的向秦泰浅鞠一躬,说:“秦总说的不错,但秦总不仅今天该坐在主理人的位置,有史以来也都是我们这个行业的领军者,这位置怕是没人有资格动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