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轻的女孩子见他容貌俊美想上去说几句话,他全当没听见,说多了就直接将耳机带上,把目中无人四个字写在脑门上。
他晃着舞步走到窗边,无意间的抬头。皎洁的月光洒下来,照亮窗外船舷边的区域,几缕乌黑的长发飘散在夜空中,带着勾,打着旋,又落在那抹俏丽的身影上。
倚在船舷上的女子眺望着远处的江景,手中拿着一杯山楂汁,微微眯起眸子,模样惬意的很。
“那位姑娘是哪家公司的?”他侧头询问旁边秦泰的助理。
助理向他点头回答道:“据说是纤花科研器械负责人的侄女,过来长长见识。”
若不仔细看,没人发现助理对少年说话的态度竟比对秦泰还恭敬几分。
少年抬手,向后勾起手指,他就自觉退远了。
“小妹妹,江风吹的舒服吗?”
楚酥听到清脆悦耳的少年音在身侧响起,她抬头,对上一双浅绿色的眸子和一头自然卷的棕发。
“你称呼错了。”她说。
少年也不急着探究称呼的问题,伸手道:“我叫秦岈休,能跟你坐在一起吗?”
“楚酥。”楚酥点头,“请便。”
见他落座时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楚酥又笑道:“现在未成年人也能喝酒吗?”
年龄是别人对他最大的误解,秦岈休向来懒得解释,“我不仅成年了,还是个优秀的猎手。”
他嘴角的弧度格外好看,像个勾子,“小妹妹,太轻敌不是好事。”
被一个少年叫小妹妹,楚酥多少有些没耳朵听,“或许你叫姐姐我会更开心点。”
“那就叫姐姐。”秦岈休改口快极了。
他似乎并不准备证实两人的年龄差距,举着酒杯和楚酥的山楂杯轻碰后似随口提及般道:“听说你们纤花要倒闭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