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出来吗？”顾依然笑了，把小女人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，“你男人又聪明又好看，偏爱我些很过分吗？”
他没打算说顾囍身世，这件事最好成为永远埋在地底下的秘密。
楚酥把他的脸推开，“好不好看另说，至少十米厚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顾依然感觉到露气，把楚酥出地上拽起来，带回车里。
车里暖和，小空间自然让人有亲近感，楚酥就着车顶暖黄色的灯光看顾依然的眼睛。
察觉她的视线，顾依然抬手把灯关闭，借着视线差的那一瞬凑上去吻旁边的小女人。
楚酥触到就向后退开，和他保持“安全”距离，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刺激你……咱妈，她的病情都已经这样了，蒙在鼓里也是好事。”
知道她在说顾囍和星星山城的事。
顾依然启动车子，向回宅子的方向。他没有回答楚酥，一路上都很沉默。
直到快进门的时候，顾依然把车停在路边，视线落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中，“我只是想试试。”他语气里夹杂些失望。
“我想看看她对顾囍是真的疼爱，还是活在自己的执念中。”顾依然像个迷路的孩子，不知有没有为选择这条路而后悔。
他用极端的方式求证母亲的爱，结果是慕容烟筱恨他恨到想杀了他，而顾囍……她爱顾囍，也放不下星星山城的执念。
顾囍平安顺遂的继承星星山城，唯一两全的方法就是顾兮臣和顾依然都去死。
“依然……”
“依然。”楚酥唤了几声，顾依然终于回过神看向她。
还以为小女人要安慰他一番，转头却发现她趴在靠近挡风玻璃的位置，眼睛看着远处黑暗中，像只戒备的猫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刚刚过去个人，看着鬼鬼祟祟的。”楚酥说着就要开门下车。
一旦有人把她们在这里养病的消息泄露出去，整个星星山城都不得安宁。
“回房里。”顾依然拦住楚酥，也皱起眉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