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望清陪你去棋米乡被塌掉半条命,依然哥哥去找你也身受重伤,就连顾持哥哥都因为去医院看你被人刺杀,严重到景城的医院都不收,紧急送往阑城救治。”
韩妮妮一步步走向楚酥,站在她旁边时眼里的冷光如有实质,“楚酥,你真是个祸星。”
“什么?”楚酥仰起头,韩妮妮的后半段话她听的清楚,“顾持受伤了?”她来星星山城的时候还好好的,这才几天,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“我顾持哥哥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……我就要你陪葬!”
话不是韩妮妮说的,是旁边楚欣兴说的。
当韩妮妮接到顾持出事的电话时,楚欣兴都要急哭了,她心里已经把顾持当作心上人,当**人,心都要疼碎了。
要不是计划好的事没做完,楚欣兴肯定立刻赶往阑城,在病床边细致入微的照顾顾持,让他看看比起自私无情的楚酥,她楚欣兴才是值得他喜欢的人。
现在听韩妮妮指责楚酥,楚欣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就是楚酥这个祸星克了顾持。
“顾持受伤我也是才知道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楚酥解释。
韩妮妮和楚欣兴都黑着脸。
楚欣兴说:“顾持哥哥以前怎么没有受伤,就是去医院照顾你两天,居然受这么重的伤,肯定是被你克的,你别想摆脱责任。”
“啥样的爹就有啥样的儿。”
“顾兮臣就是个恶鬼,小囍遭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……”
楚欣兴的声音和河边老妇人说过的话重叠在一起,又夹杂着慕容烟筱的咬牙切齿,像裹着沙石的海浪般卷进楚酥脑海。
她像是出现耳鸣的症状,眼前的阳光都让人眩晕。
“跟我没关系……”楚酥不停说。
明明韩妮妮和楚欣兴都不会听,她就是不停重复这句话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过来。”韩妮妮撸起袖子,拽着楚酥脑后的头发,将她向坡子上拉扯。
楚欣兴在后面推着楚酥,让她没有挣扎的退路。
楚酥没看见韩妮妮对楚欣兴使眼色。
没看见楚欣兴转身离开。
等她稍稍冷静些的时候,她已经被韩妮妮拉扯到小水潭上方的断崖边。
哗哗的流水瀑布并不大,但高度有七八米高,那水潭颜色绿极了,水深可想而知。
楚酥游泳的水平处于脚能踩到底就淹不死的程度,如果从这里掉下去,她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到岸边。
“你放开。”她向后退,想甩开韩妮妮的手,“把我推下去你也完了,我贱命一条,韩大小姐这样值得吗?”
她以为能让韩妮妮知道厉害关系,以为能吓唬住韩妮妮,没想到韩妮妮却笑了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会把你推下去吗?”韩妮妮抓住楚酥头发的手用力收紧,她眼里藏着诡异的光泽,太阳花睫毛都挡不住那阴森,“你错了楚酥,从那场招待酒局活着回来,我就不是曾经的韩妮妮了。”
韩妮妮雪白的脖颈就在眼前,只要楚酥出手,她必败。
可是楚酥不能动,韩妮妮站在最靠近断崖的地方,她现在出手不仅韩妮妮会栽下去,她也很有可能被她带下去。
“既然你不想推我,为什么不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聊。我和顾依然已经离婚了,你要争取我也不会拦着。”
看楚酥想的简单,韩妮妮笑得更欢了,她说:“如你猜想的一样,我正在争取。”
她说完,还不等楚酥明白什么意思,只感觉头上的手一松,韩妮妮就那样直直的向着悬崖倒下去。
“韩妮妮!”楚酥一惊,她伸手想拉住韩妮妮的时候已经迟了。
“妮妮!”
熟悉的声音在下方的道路上响起,楚酥寻着声音看去,是开车赶来的顾依然。
那一刻顾依然也看向楚酥。
只一瞬,顾依然踹掉鞋跳入潭水中。
他迎着光,神情看不真切,可那道光下猜疑责备的眼神带着丝冷意,楚酥能感觉到。
微风中,楚酥就站在上方,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绿油油的潭水泛起涟漪,她终于明白韩妮妮的意图。
让楚欣兴去叫顾依然,在这里制造她把她推下水的假象,让顾依然误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