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拖出去斩了。”楚酥活动手腕，把腕子上的刀取下来扔给一旁的人。这东西是凶器，肯定要带回去调查。
“我那么担心你，你就这样对我。”
顾依然挑起眉头，帮自家小女人把衣服理正，又轻揉她被磕碰出青紫的小臂。
将闹事者全部带上警车，只留下一部分人处理地上的尸体。
在局里，垂着脑袋被人包扎完伤口后，郭明整个人冷静了许多。
他没抬头，就着低头的架势眼珠子滚向右侧，盯着楚酥看，眼里阴鸷的神色不隐藏。
直到他被带去审问，才扭回头略有深意的对楚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脸。
楚酥作为失手杀人的凶手，审讯也免不了。
联系顾依然的时候楚愈拍过一段视频，从视频中可以看出闹事者是市场上那些人。现在唯一要审清的是，楚酥究竟是自卫失手还是故意杀人。
“我只是想跟叫王晓灵的女人聊聊，没准备做什么。那些人也只是帮我拦住她们，那个叫楚酥的女人明显就是故意杀人嘛。”
没告诉郭明现场有一段录像，看他说的理直气壮，警员烦躁的一巴掌拍向面前桌板，“就凭你们拦住人家不让人家走这一项都已经是犯罪了。”
郭明嗤笑着摇头，瞳孔上翻的看着对方笑，“那也罪不至死吧。”
“行，你就犟着吧，她跑不了，你也跑不了。”
三个小时后，所有人的审讯暂且告一段落。
人们的口供各不相同，王晓灵和楚酥、楚愈各自说了现场真实情况，郭明和那些商贩子说的却千奇百怪。
“还有人说他们只是想找那两个小姑娘坐下喝茶的。”审讯员跟前线联系，脑门上挂着无语两个字。
现场同事把图片传回来给他，“死者躺这儿就没动过，那刀都还在手里，谁家请人喝茶这么喝？”
收到图片的审讯员把图片放大，看到图片角落里杀猪佬的家里人坐在地上哭天喊地。
他拿语音对上级汇报道：“这件事悬念不大，证据都在明面上。”
就算是这样楚酥也免不了庭审。
外面有人大声吆喝，像是叫谁的名字，又像是吵架。就在审讯员准备今天先告一段落的时候，王晓灵听着那吆喝声突然记起一件事。
她猛地站起身拉住审讯员道：“郭明，抓我之前郭明肯定吃药了，你们应该能检查出来吧？”
这句话让几个审讯员一愣，随即紧绷起来，互相对视一眼就迅速带着郭明去检测尿液。
他刚开始不知道干嘛还算配合，一听说要验尿，立刻就开始挣扎。
局里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，没有他挣扎的余地。
果不其然，检测结果呈阳性。
带着些猜测，审讯员又将带回来的一群人做了尿检，绝大部分都呈阳性。
“让法医检测一下死者的血液。”
“结果已经出来了，不仅呈阳性，还明显有死前大量注射药物的迹象。”
……
“你真不怕我把自己送进去啊？”
回去的路上，顾依然开着车，楚愈坐在副驾上跟他细说发生的事。楚酥搂着惊吓过度的王晓灵坐在后座。
知道楚酥是看他神色从容才这么问，觉得他不太关心这件事。
顾依然调整最舒适的速度，开启定速巡航，随口道：“把老婆捞出来的本事都没有，凭什么做你老公。”
“是前夫。”楚酥提醒。
顾依然无言以对，眉目间染着郁闷的情绪，再不复婚迟早被自家小女人给气死。
“楚酥，有牢我去坐，不能再连累你了。”王晓灵很怕楚酥因为她留下案底，如果真是这样她不仅害了楚酥一辈子，还害了两个小娃娃一辈子。
楚酥心里有数，抬手帮她顺着凌乱的发，“用不着你操心，回去好好睡一觉，等休息好了，还是和你父母商量一下搬出那片区域的事。”
“那边治安一般也就算了，主要郭明这人品性不好，这次吃了亏，他以后一定会报复。”楚愈也提醒道。
王晓灵明白，她现在的经济实力也足够在万年公司附近给父母买一套房子养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