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卧的房门边,楚愈闻到一股药的味道,看来楚默勤生病不是假的。他正要敲门,林欢直接将门拧开带着人走进去。
楚默勤睡得迷迷糊糊,窗边的衣架上还挂着一瓶已经用完的吊瓶。
看着这张一向意气风发,如今却显了年纪的脸,楚愈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父亲从来都不是一个他瞧得起的男人。
不论是母亲在的时候他在外面沾花惹草,还是娶了林欢之后对林欢百般顺从,就连给他生活费都还要背着林欢。
更过分的是楚默勤对姐姐做的那些事,这些足以让楚愈一辈子都恨这个人。
但他和姐姐到底在这个人身边长大,他是他们的亲生父亲,就算他做过再多过分的事,生活中也总会有一些温情的时刻。
生病后人出现弱势的状态,楚愈再多的情绪也都先压着。“情况怎么样?”他问林欢。
楚默勤迷糊中听到些声音,缓缓动了动眼珠。
“高烧还是不退,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每天都得吃药挂针,夜里我还得起来帮他物理降温。”林欢很心疼的叹了口气,说话间把楚默勤桌子上的药箱药盒收了收,现出贤妻良母的气质。
“医生那边怎么说?”楚愈问诊断结果。
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,迷迷糊糊的楚默勤完全清醒了,他睁开眼睛看见是楚愈来了,就撑着床坐起身来,“今天没上班啊?”
楚愈没绕弯子,直说:“工作辞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楚默勤脸色就变了,眉目间都染了怒气,“那么好的工作你说辞就辞了,以后靠什么吃饭!房贷钱不还了?”
买房子本来就是为了让楚默勤和林欢不要时不时去找事,惹得人不得安生。楚愈一个人连个对象都没有,在哪里都是住。
如今楚默勤要真是病了缺钱治,那房子该卖他肯定会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