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终于将顾依然的视线从楚酥身上拉扯回来,他眯着眼莫名其妙的看韩妮妮,随后笑的意味不明,“你最好记得你今天的赌注。”
“哼。”韩妮妮轻哼一声,好像她怕了似的。
楚酥吃东西的样子并不算特别精致优雅,但头上的灯光洒下来,映着落地窗外的风景,那画面却精美的让秦岈休时不时想抬头看一眼。
她画着一抹淡妆,其实不画更好看,秦岈休能看出来,楚酥这张脸就不适合抹妆。
她已经足够美好,一切添加上去的色彩都是多余。
“我都请你吃饭了,邀请你是不是该接一下?”他话语间拉过楚酥装着三块牛排的盘子,帮她将牛排切碎后才重新递回去。
楚酥看着他,听着话语强势,那动作中的讨好意味实在是有些好笑,“你先把单买了我再回答你。”
秦岈休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怎么?这是怕他跑单啊。
“好。”
他在秦家虽然排不上多高的位,这点小钱难道还掏不起吗?
打着响指叫来服务员,秦岈休干脆果断的买好单,“现在愿意去了吧。”
楚酥插着牛排放进嘴里,看也不看他,淡漠道: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秦雅秀无语。
“行,你要是不去,我就跟那些上下游渠道商说你坏话,让你们纤花科研做不下去。”
他孩子气的模样把楚酥逗笑了,“被你们秦家说过的坏话还少啊?也不差这一场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。”秦岈休真是恼了,刀叉啪嗒一声按在桌子上,看着楚酥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。
要不是纤花科研崛起的势头压不下去,他被秦家的老一辈约谈情急之下做出冲动的承诺,也不会这么急着打压纤花。
新品的研讨会是个局,只要纤花去参加研发,功劳就全部归纤花所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