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楚愈哼笑,翻着房子的户型资料,头也不抬的说:“你不知情我信,你老婆不是故意的我不信。”
牛广还没反应过来,顾囍接着道:“她摔的地方刚好是唯一的监控死角,我亲眼看着孩子从她身边路过,碰都没碰到她。她不仅咬死了是我们孩子撞的她,还一心想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除掉,嫁祸给我们。”
等顾囍说完,楚酥看向鲍经理,“这件事,想必鲍经理最知道内情吧。”
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鲍经理彻底站不住,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地上。
他低着头想爬起来,奈何肚子大,费劲的很。他把手伸向几个老销售,却没人理会他。
都知道鲍经理大势已去,现在谁跟他扯上关系就是断自己前路。
别人靠不住,鲍经理只能自救。
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就那样坐在地上,坚定了眼里的神色,硬着性子说:“我就是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,是牛夫人说那小女孩撞了她,家长又不肯道歉,我也是被骗了。”
他说的诚恳极了,反正就是怎么都不会认的。
华甜看看楚酥,知道自己该站出来了。她走到顾持跟前,恭敬的鞠躬行礼,才说:“顾总,酥姐是我拓客来的,文秘那里有拓客记录。”
“之后我无意间听到鲍经理和其他老同事交代要污蔑谁。”她说话细致,所以慢,“我不知道是酥姐,就没往心里去。现在我敢肯定,这件事鲍经理是知情的。”
说出这件事对华甜是有很大影响的,就算鲍经理被顾家辞退,他在外面的人际关系也错综复杂,华甜要是落到和他有关的公司上班,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。
实在是鲍经理做的太过分,给她惹急了,再加上楚酥这么帮她,她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管。
但鲍经理还是顾家企业的人,她对顾持说这件事是最对的。顾持的人该他自己处理,至于怎么处理就和旁人没有关系了。
楚酥觉得华甜这女孩确实不错,值得培养重用。
顾持听完眼底一片漆黑,他目光看向在场几个老销售。
被他的视线一扫,老销售们都低着头,纷纷往后退了几步。
不用多问,顾持已经确定华甜没有说谎。
“指使你的是牛夫人?”顾持看向鲍经理。
他的眼神把鲍经理看的一个哆嗦,话却把牛广说的一哆嗦。
鲍经理和牛夫人有点亲戚关系,这时候把牛夫人推出去也没什么意义,只能痛哭流涕的抹着眼泪说:“不是,是一个姓黎的。我最近网上赌博输了不少钱,他说可以让我挣一笔大的,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笔。”
“姓黎……”楚酥三人陷入沉默,连楚安和顾凡凡都互相对视一眼,小眉头皱起来。
“走。”楚酥起身,顾持怎么处理鲍经理对她来说无所谓,她该再去会会黎家几个人了。
见她要走,顾持立即起身,两步拦在楚酥跟前,“今天的事是我……”
“不关顾总的事。”楚酥感激的笑笑,对他微微颔首。
顾持问:“后天的家宴你会来吗?”
他要不说楚酥还真的忘了,忙道:“我会和依然一起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得到确切的答复,顾持也不再阻拦,让楚酥几人离开。
路过门口的时候,楚酥的脚步顿了顿。
她微微侧眸看着牛广,意有所指又风淡云轻道:“要是有空,给孩子做个亲子鉴定吧,应该会有你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还陷入在妻子为了钱被人买通,不顾自己孩子安危的气愤中,听到楚酥这句话他一愣。
都是生意场上的狐狸,有些话不用听的太明白他也能猜到些许。
把楚酥和楚愈送回家,顾囍立刻去往赤燃总部找顾依然。
过了年,赤燃早已经开工,进入紧张忙碌的节奏中。
文习之刚去了趟万年,她手里的股份一点点在向楚酥手里转移,又不能做的太明显,只能一点点来。
“小公主,有些日子没见了。”把手里的咖啡递给顾囍,文习之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顾囍的性别从他断药后骨架开始变大文习之就有所察觉,不久才从顾依然口中得到确切的回复。只不过赤燃有个小公主这件事人尽皆知,称呼没必要变。
“我嫂子是不是也知道了。”顾囍手臂搭在沙发上,坐姿随意的很,“我总觉得她那天就知道了。”